别人都传我是弃妇了。
说不准,以后我跟你和离,别人也会说我被你休弃了。
我总不能日日出门拿着和离书,逢人说闲话,就拿和离书让人看,说我们是正常解除婚姻关系吧?”
听着她的话,殷绪眉心拧紧,冷冷道,“恐怕你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吧?”
如果她拿到和离书,以她的性子,肯定会把和离书揣身上,谁敢说她是弃妇,她就拿出来让人看看。
“”
纪璇瞥着他,没再说话。
就又听到男人开口,“我屋里有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你就当贺礼送出去吧。”
纪璇应了应声:“好。”
毕竟安国公夫人是赵延坤的娘。
殷绪也是怕她礼薄拂了他的脸面吧。
“还有,去的时候顺便带上阮流苏吧。”殷绪继续开口。
“为何?”
纪璇睨着他。
“陶嬷嬷年纪大了,也不方便跟你出门。
原本我想着再让管家给你挑个丫鬟,但我觉得没必要,人多眼杂。
卓然和卓越又不能贴身伺候你。
况且,流苏习惯跟着你了,虽然她现在到我书房里了,但我白日不在府中,就让她继续跟着你照顾你,这样我也能放心。”
“她跟着我,你放心什么?”纪璇觉得好笑。
“不过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这样吧,她想跟便跟着吧。”
看着她这淡然的神情,殷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他抿了抿唇,眉心拧着。
想到昨夜他故意在穗穗房里待到后半夜才出来,他看着主屋灯都灭了,便悄悄进了主屋。
想着她是不是在装睡,结果发现她睡得倒香的很。
丝毫不在意他“宠幸”别的女人。
思及此,殷绪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偏头睨着纪璇,冷冷道。
“你不是以后还要二嫁?正好趁剩下这段日子,多跟云姨娘学一些房里的手段跟花样,省得日后被你下个夫婿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