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满是诧异。
纪渊和爹难道真的不知殷绪谋逆之事?
可上次在爹书房看到的那张纸上写的“藏锋守拙、静待时机”又是何意?
难道不是指殷绪?
见纪璇一副失神的模样,纪渊薄唇紧抿成线,眼底终于有了些许波澜。
“爹不是会占卜?你不是说他卜算出先帝是帝王命格才愿意跟随他那他这样信任殷绪”
纪璇声音轻颤,攥着帕子的手沁出了冷汗。
顿了顿,又道,“他就没有卜出什么吗?”
纪渊有些无奈,拧着眉,沉声开口,“阿璇,爹正是占卜过,深谙世子品性端方仁厚,知晓他绝非会行谋逆之事的人,才愿意让你嫁的。”
“她当真如此说?”
昏暗的房中,男人敛眉,冷眸中涌上一抹阴鸷之色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杯盏。
“是。”卓越恭声道。
殷绪轻嗤着,眼底翻涌着暗潮,低头盯着桌案之上的和离书。
那份和离书的边上,还放一本从前纪璇抄录过的经书。
字迹一模一样。
殷绪抿唇。
蓦得,他放下杯盏,伸手捻起墨笔,在纸上簌簌写着些。
不多时,男人将信纸折好,讳莫如深,“让苏稽把信送走。”
末了,他又开口,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继续盯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