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盒里。”
殷绪垂眸,喉间溢出轻笑,鼻间萦绕的铃兰香,这会儿似乎缠到了他心上。
他抬手,拂去她耳边的碎发,低声说着,带着点嘲弄。
“纪璇,那些物什,从不会像你一样。你呢?会犟,会恼,会反抗。”
“若你真是玩物,就凭你这乖张的性子,恐怕我早就厌了你,哪用得着费那么多精力任由你跟我置气?”
纪璇对他的话置若罔闻,她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。
是她上辈子从未瞧见过的怜惜温柔。
还掺着几分情、欲。
纪璇垂眸讥笑着,声音清冷,满是疏离的意味。
“说到底,你还是因为想要我跟你同房,才会这样假意哄着我罢了。”
“你不厌我,不认为我是玩物,我是不是还得对你感恩戴德、三叩九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