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着她。
纪璇回过神来,扯着唇,刚想找借口推辞,就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冷眸里。
“过来喝药。”
男人声音清冷的很,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或者你想我用昨夜的法子给你喂药。”
他看着她,眼眸晦暗,声音低哑。
听到殷绪的话,齐嬷嬷不由得低笑出声。
少夫人和世子的感情分明好的很。
世子只是面上看着冷,看着是克己守礼的温润君子,但实际上骨子里还是那样的闷、骚。
那话怎么说来着。
表面克制,内里暗涌。
想到殷绪提起昨夜喂药时的暧昧,正逢对上齐嬷嬷暧昧的笑眼,纪璇耳尖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“不用,我自己有嘴。”
她哂笑着,连忙起身走过去,也端起碗将那药一饮而尽,唇齿间的苦涩蔓延到喉咙里,却还是硬着头皮喝完了。
齐嬷嬷笑着收起碗,“老奴祝世子少夫人早日诞下子嗣。”
待齐嬷嬷走后,纪璇又走到书案前坐下,殷绪也跟着她过来,直接就坐在了书案上,挡住了烛光。
他随手摊开一张捏成团的信纸,声音淡淡。
“给你哪个姘头写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