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心疼,反而还要哭哭啼啼的,让人看了生厌”
殷绪说的头头是道。
满口都是她跟流苏情同姐妹,救她就是救流苏。
“呵。”
纪璇自嘲一笑,“殷绪,我不是流苏。”
和流苏一同落水,他也只是毫不犹豫救下流苏。
殷绪虽然不肯承认,话里话外都是一副“为了她”,可他根本不敢扪心自问,到底是为了谁吧?
毕竟流苏是他的旧识心尖白月光。
“纪璇,我真不明白,你到底在闹什么?三番两次找事闹事惹事?若非看在你爹的份上,我真想掐死你。”
殷绪咬着牙,脸色愈发阴沉,眼神森冷的瞥着纪璇。
纪璇懒得再同他说下去,只觉得对牛弹琴罢了。
“殷绪,我不是流苏,你愿意救她便救,不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为了我的好夫君模样。
平白让我担了些莫须有的罪名,最后到你母亲口中,反而是我害了你了,我可担不起!”
她说着,越过他便要走。
“莫须有?”
殷绪扯着唇,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,他蓦得扼住纪璇的手腕,将她狠狠一拽,抵在了长廊下的石柱上,大掌覆上她纤白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