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流苏担着罪名,只是觉得萧青槐很可笑。
即便殷绪救的人是她,萧青槐也不该说这种话。
即便真是她遇刺,殷绪救她有错吗?
“若那日世子眼睁睁看着我被人伤害,不救我,恐怕这上京城里耻笑的人就是他了。”
纪璇垂下眼帘,眼角微微泛红,她抬眸,望向一直不言语的老太太。
“祖母,瞒下夫君受伤的事情,是我们考虑好的,就是不想您担心,也是我有错,没有侍候好夫君。”纪璇低声哽咽着,姿态更是可怜。
“至于我将他锁在房外只不过是夫妻间的情、趣罢了。
亏了祖母撑腰,如今我与夫君琴瑟和鸣,莫不静好。平时竟也像寻常人家夫妻小吵小闹。所以所以孙媳才斗胆将夫君锁在外面。”
“祖母与祖父伉俪情深,应该知晓这夫妻间的事太寻常不过了。
还有什么跪搓衣板的,这都是普通夫妻间相处的模样。”
“母亲与公爹向来夫妻不睦,恐怕不知这种夫妻间的情、趣,其实是很常见的。”
此话一出,萧青槐脸上的盛怒猛地僵住,像是被纪璇兜头浇了盆冷水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纪璇垂眸,她也是第一次主动说出公婆之间的事。
而这事。
对萧青槐来说,才是最致命、最耻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