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的纪璇真的很不一样。
以前这小妇人哪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?
殷绪抿了抿唇,眉心猛跳,眼底一片暗沉,刚想斥责她,却又忍了下来。
“你若不想同我上药,便不上,摔东西做什么?”
纪璇冷眼看着他,默然不语。
殷绪扯着唇,脸色阴沉着,又从房里找来一瓶金创药,坐在榻上自己给自己上药,有好几次缠绷带时因碰到伤口闷哼出声。
他想看纪璇的反应,却没有看到意料中的神情。
纪璇这几日当真与从前不同。
“你还不告诉我么?你和流苏什么时候在的?”
纪璇冷声问道。
“你上船之前,我同流苏便已经赶到了。”
殷绪低低开口。
“你以为,镇远侯夫人送信我不知道么?谁来侯府给你送东西都会先从我手里过一遍。”
殷绪面色平静。
果不其然,看到纪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你不必这般瞪着我。只不过万事需谨慎罢了。不然。我怎么知道那信是不是你跟你姘头的?”
纪璇伸手欲再打过去,却被殷绪攥住手腕揽在怀里。
“放开我”
“你若不想我再碰你,就别乱动。”
殷绪声音清淡,手上却不老实。
思量片刻,纪璇果然老实了,身子紧绷着。
殷绪见她这般温顺,忍不住低头。
纪璇却忽然转过脸,他的唇擦过她的长发。
殷绪眸色幽深,也不恼:“我今夜原本不准备去雁栖湖,知你要去,才有了打算。”
“流苏是你的心腹,你却不带她,我自然心里有疑。”
“万一是你那姘头假借陆夫人之手约你私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