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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却置若罔闻,只顾着自己。
“殷绪,我讨厌你!我恨你!”纪璇哭喊着,慢慢被绝望和痛楚吞噬。
殷绪像是将这几日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。
门口、榻上、桌上
满室旖旎。
纪璇也只能被迫承受着难以启齿的痛苦。
她的低声呜咽和嘤咛,听在殷绪耳中,如同在求欢一般。
纪璇痛。
他也不快活,只觉得憋屈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看着伏在桌上的人依旧像一条死鱼般不再挣扎,殷绪心里突然泄了气。
此刻纪璇已是狼狈至极,浑身抖着,泪水无声滴落在桌上。
她身子本就娇嫩,虽然他没太用力,但现下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咬痕和掐痕,她的左肩肩头还有一个淡淡的牙印。
是那晚她故意喊那个“陈越”的名字时,他报复她故意咬的。
男人抿着唇,喉结微动,似乎又有了反应。
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被血浸染的绷带。
末了,在心里自嘲着自己的禽兽行径。
近来,他在纪璇面前屡屡失控,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爽。
恼纪璇,也恼他自己。
他不想在纪璇身上浪费太多精力她也不值得自己失控。
只是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他阴鸷的眉眼间投下阴影,全然不见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模样。
殷绪眼眸微沉,他上前一步,将人横抱起来放在榻上。
只是,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纪璇已经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