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的手指在她肩颈处缓缓揉捏:“我看你有点累,给你活动一下筋骨。”
冰兰抿了抿唇,没再说什么。
因为这几天确实没休息好。
但那红晕,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。
她低下头,假装继续看文件,可手指却轻轻捏着笔杆,半天没翻动一页。
叶辰的手指顺着她的肩颈,缓缓向上,按揉着她后颈的穴位。
那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地松解着紧绷的肌肉。
冰兰咬着下唇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可那双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所过之处,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。
她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“别……别按那儿……”
叶辰的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换了个位置,继续按揉。
冰兰的身子越来越软,原本挺直的脊背,不知何时已经微微靠在了椅背上。
她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声,可当叶辰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的一个穴位上时……
“嗯……”
她没忍住,呻吟从她唇齿间逸了出来。
那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,连她自己听了都忍不住红了脸。
她猛地闭上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叶辰的手停了下来。
冰兰低着头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。
叶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笑意问道:“是不是比一开始放松多了?”
冰兰咬着唇,没吭声。
叶辰也不追问,手指继续按揉肩颈。
这一次,冰兰把唇咬得更紧了。
可身体的反应,却骗不了人。
那股紧绷了许久的疲惫,正在那双手的按压下一点点融化,化作一阵阵酥麻的暖流,顺着脊柱往下淌。
以至于。
神清气爽!
她靠在椅背上,睫毛微微颤动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叶辰收回手,低头看了一眼。
冰兰已经闭上了眼,歪着头靠在椅背上,呼吸平稳,像是睡着了。
阳光下,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。
叶辰看着她,轻轻笑了一下,从旁边的衣帽架上取下她的外套,轻轻搭在她身上。
然后。
转身,轻手轻脚地离开办公室,准备去生产线瞅瞅,那儿李沁在监督。
只是。
当门合上的那一刻,冰兰的眼睫微微颤了颤。
她没有睁眼。
只是嘴角,弯起了一个勾人的弧度……
瞬息之间,林白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待得恢复如常之后,他意念一动,一道莹莹剑气就在手指之间环绕而生,凌厉的剑气甚至让手指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一阵虚幻。
突然,姬卿月体内的冰寒之力爆发,整个仙墓在瞬间被冰封,冰天雪地,寒气在仙墓中弥漫。
唐梓玉手掌往下一压,天地元气被吸纳而来,在自身强大的武道意志引导下,巨大无比的八卦图形轰然落下。
张乘风脸色变幻不定,他未必没有顺手铲除邪魔外道的想法,可“九子母夺魄针”的诱惑远在杀一个无门无派人物得到的名声之上。
院长清楚王玉芳是什么情况,如今见到对方在床边踱步,顿时就有种见到鬼的感觉了。
一个星期过去了,她终于醒了,但是因为撞到了脑袋造成了失忆,所有人她都不记得了,唯独只记得一个叫宋辞的男人。
新娘名字叫刘玉,给人第一印象柔柔弱弱的,在圆台上讲话的时候还会脸红,没想到面对于霜时表现的这么从容。
那个贱人到底哪里好了,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她倒要看看能得瑟到什么时候?
心中焦急万分,江继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自己能达到的极限,但是他仍然不顾经脉的承受能力,继续加速。
江继眼前一亮,光以气势而言,古长空相比较三年前要强了一大截。
瑞恩斯和史迪威心满意足的走了,中美关系的良好,再次得到了证实。就拿出一个配套火炮的光学瞄准设备厂而已,问题就解决了。
新经济的浪潮此时正好处在浪尖儿上,国内的互联网经济自然是瞄准了美国的榜样们,想着早点儿将规模搞起来,然后去纳斯达克上市圈钱,成就自己的亿万富翁梦想。
“与魔兽森林那位商榷的事宜,如今怎样了?”摩多嘴角扯出一抹懒散的笑意,双目之中却是泛着一丝冷意的问道。
等第二个电话一打完,他又打了第三个电话,脸上全是汗水和惊异,对于公司员工的描述有些难以置信,甚至劈头盖脸的把对方骂了一顿,可再冷静下来想了一会儿,电话里头的中年人又觉得有百分之六十的可靠ng。
陆天羽从怀里o出了还没有包装过的新药放至局长的身前,然后等他的回应。
金九没有反抗的余地,中国需要一些人给日本的朝鲜统治捣乱,如果独立党不具备这个觉悟,那么换一个合作对象就是了。在当前这个历史阶段,也只有中国人会支持朝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