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吗?”
庄杳闻言又朝他脸上瞥了一眼。
眼镜的黑框遮掩了他部分的眼神,她仍看得不算真切。
他与她倾谈时多半带着年长者的余裕,无关风月。
似乎从无私心。
她想起女巫说,有人在门口等候她多时了。
可门外却偏偏只有这么他一位光风霁月的兄长。
光鲜的皮囊下满是泥泞。
她忌惮地瑟缩着身躯,向后退了退,却又被攥得更紧。
男人那双清冷的眼眸垂下,冰冷得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他抬手朝她脸庞摸去,却被庄杳下意识地欠了欠身子躲开。
庄志生莫名地讪笑,悻悻然缩回了试探的手,又不可置信地凝望她的双眸,问道:“你怕我?”
“我不该怕吗?”她梗着脖子,语气却十分坚定,盈盈回望那双眼,“若不是跟踪我的话,为什么生哥你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