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哪吒先是看了眼,
手中那卷紫气蒸腾的天帝法旨,
又下意识扫过,被金甲天将死死按跪于地的魔家三兄弟,
“呵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
送上门来的血债血偿!”
哪吒心中冷笑,
“处置魔家三兄弟,不仅能报了私仇,
又还了奎牛兄弟的情分,
更妙的是!”
他脑中闪过那座,曾将他困锁了亿万年的金色巨塔,
“燃灯老贼!
你用那玲珑塔压我时,可曾算到也有今日?
你的爪牙,正跪在我枪下乞命呢!”
。
“唰——!”
枪尖拖曳在琉璃地面上,迸溅起一溜火星。
哪吒缓步上前,
带着一股尸山血海中杀出的煞气,
火尖枪点在魔家三兄弟的金身法体之上,
但他却没立刻动作,
反而歪头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太白金星,
唇角勾起一抹戏谑顽劣的弧度:
“老星君,您可瞧仔细了?
这三位可是堂堂西方佛门亲敕的护法天王,
根正苗红的灵山之人,
当真能由着我哪吒随意处置?
别等我这边刚动了手,那边大天尊又后悔了,
我这‘镇魔神王’岂不成了笑话?”
。
太白金星何等老辣,
岂会看不出哪吒这是在公然挤兑佛门,
他心中苦笑,面上却配合得滴水不漏,
拂尘一摆,指着哪吒手中的天旨,
声音带着十足的委屈和郑重:
“哎哟我的三太子呦!
您这说的哪里话?
法旨煌煌,字字天宪,写得明明白白!
老朽我就是有十个胆子,
也不敢学某些人那般,将天庭律令视若无物啊!”
他刻意顿了一下,
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西方,
声音陡然拔高:
“篡改天条?私纵钦犯?
那可是要绑上斩仙台,
挨那诛仙一刀的!
老朽我还想多伺候大天尊几万年呢!”
。
这番唱念做打,
引得南天门一众仙官天将暗自憋笑。
哪吒听得心头大畅,
暗赞这老倌儿果然上道!
他顺势接过话头,声音如寒冰炸裂:
“嗯——!老星君说的是!
看来这佛门敕封的护法天王,
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!
擅离职守、藐视天规、殿前失仪,
啧啧,这一桩桩,一件件,
哪条不是掉脑袋的罪过?”
他猛地抬起头首视灵山圣境,
那目光中混合着毫不掩饰的挑衅,
“本王倒是好奇,
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般泼天的底气,
敢在我南天门前如此放肆!”
他顿了顿,火尖枪上的杀意又浓重三分,
仿佛在对无形中的对手下达最后通牒:
“若无人出来认领这份‘功劳’,
那本王这‘九天三界戮劫镇魔神王’,
可就要履职上任,按天规行事了!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寒意更甚:
“当然——
若真有不怕死的敢此刻跳出来认领,
哼,佛言惑众,扰乱法场,罪加一等!
正好一并清算!”
。
哪吒这番话语,嚣张跋扈到了极点!
南天门内外,
无数暗中窥探的神识剧烈波动起来,
众仙家险些要抚掌叫好!
这瓜吃得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
太过瘾了!
“先是截教奎牛代表道门,公然对佛门宣战;
现在阐教三代护法战神,
又要公开处决佛门护法天王!
中间还夹着人教太上老君座下的青兕大圣,
亲自下场痛殴,
这道门三清嫡系,
今日是约好了轮流上来抽佛门的耳刮子吗?”
“这巴掌抽得,真是啪啪作响啊!
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