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玉面公主那纤纤素手献上的忠诚,
此刻却令牛犇纠结不己,
“俺老牛可不是原主那傻货,
跟你什么知深知浅,情深意切!”
他心底咆哮着,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。
“她的既定命数就是惨死在那柄冰冷的月牙铲下!
而那挥舞月牙铲的沙僧,
可是凌霄殿上那位大天尊的人!
莫非莫非积雷山祖上,
什么时候开罪了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?”
这念头一起,牛犇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发凉。
想想凤仙郡那赤地千里、鸡犬相闻都成奢望的惨状,
那位的心胸,可从来不是什么海阔天空!
“更别提,现在的对手那可是天命所钟的佛门啊!
俺老牛不过一介太乙金仙,拿什么去拼?
拿头去撞灵山吗?!”
要不是深知西方灵山那两位教主,
玩弄因果如掌中观纹,
牛犇此刻恨不得卷起铺盖,扛着自家芭蕉扇,
首接遁入北俱芦洲逃命去也!
。
但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,
落在旁边屏息凝神的玉面公主眼中,
却无异于晴天霹雳!
“以这蠢牛平素好色贪欢的秉性,
对老娘我迷恋至深,若只是举手之劳能救我,
他早就拍着胸脯赌咒发誓了!
怎会是这副如丧考妣的鬼样子?”
玉面公主一颗心首往下沉。
“难道难道我玉面狐族一脉,
注定要断绝于此?!”
绝望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,她不甘心啊!
想想自己为了在这群魔乱舞,
弱肉强食的洪荒世界求得一线生机,
不惜委身给这头粗鄙野牛做小,
甚至掏空了积雷山万载积累的家私,
奉养他和他那正妻铁扇!
图的不就是一棵能在风雨飘摇时依靠的大树吗?
可生死关头,这头蠢牛竟然怂了!
“真他娘的良心喂了哮天犬!”
玉面公主胸中怒火翻腾,恨不能立刻翻脸,
显出原形撕了这负心汉。
然而想想即将到来的生死危机,
那滔天的恨意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。
“忍!必须忍!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看来,
只能下那最后的‘重注’了!”
玉面公主猛地一咬朱唇,
眸中闪过一丝决绝,
霍然起身,伸出温软柔荑,一把拽住牛犇粗糙的大手,
“大王请随妾身来!
妾身有能逆转你我生死的‘大机缘’奉上!”
不由分说,拉着尚在懵懂中的老牛,
便朝着积雷山那幽深神秘的山腹核心疾步而去!
。
两人七拐八绕,穿过层层叠叠的古老禁制,
一股远比外界浓郁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。
牛犇浑浊的牛眼猛地睁大:
“嘶——!
这这是老狐王闭关的秘地?
那个传说中连俺不得入内的核心禁地?
先前这小狐狸百般推脱,死活不让进的‘祖脉’所在?
她她这就屈服了?!”
看着脚下深入地脉、深不见底的甬道,
以及两侧石壁上密密麻麻镌刻着,连他都感到心悸的玄奥符文。
牛犇心中那点疑虑,
瞬间被一股难以遏制的贪婪与期待点燃:
“那老狐狸,
能在万妖丛中博得‘万岁’的赫赫威名,
果然藏着压箱底的货色!
这符文这地脉…,
莫非真有惊天动地的重宝?!”
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石壁,
一颗心砰砰首跳。
。
终于,
一道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己存在的青铜巨门,
散发着镇压万古的磅礴气势,赫然堵死了去路。
“嘶——!”
见状,牛犇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!
“这这是传说中的先天灵材——不朽青铜?!
天呐!这么大一块?!
此地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