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岁:“?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“流氓!”人被抱了起来。裴京效一双炙热双眸看着她,“说好的八点开始,宝宝告诉我现在几点了?”黎岁咬了咬下唇。“那我加班了啊,你不能抓着这点乱来。”裴京效托着她的臀部从公主抱到让她岔开腿缠在他腰上抱着,盯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,他喉结轻滚,一只手托着她,另只手按在她后脑勺处,深吻上来。“宝宝晚了多久,我就加倍*你多久。”“你……唔……”她刚要说话,唇瓣又被封上。黎岁眼睫轻颤着眨巴了几下,这都还没进到浴室,这人就要开始了吗?一路吻着走进去,他的吻太深、太急,黎岁有些难以呼吸,她躲开头往上仰起来。他就势将吻流连到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处,还弯着唇调侃。“亲过那么多次,怎么还没学会换气?”黎岁看着天花板,她感觉自己像是鸭脖子,被他啃得一干二净。他也没给她机会换气啊!完全就像个流氓嘛!浴室里,宽敞的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水,黎岁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。“你早就等着了!”裴京效弯唇,“是我给宝宝放的洗澡水。”“是不是很体贴?”“只是刚刚放水的时候,脑子里想了很多其他东西,不知道宝宝能不能……”他贴近她耳旁说着那些放浪形骸的话,黎岁睁大双眼。“你,你悠着点。”“恐怕不行。”浴室里,层层雾气冉冉直上,墙壁上全都是水汽。水花四溅。&&&半个月两人没有做过,浴室里的三次根本不够尽兴。怕泡太久对身体不好,黎岁被抱着回了房间,在地毯上沙发上落地窗前床上甚至桌子上……数不清多少次。&&&&&&&&&&&&&……床上,黎岁温热的脸蛋趴在裴京效胸膛上。浑身犯酸,哪哪都没力气。而明显吃饱了的男人指腹上摸了支没点燃的烟,放在鼻尖闻了闻,一脸餍足。一手摸了摸她脸上的头发漫不经心地撩到耳后,指尖轻轻捏着她的耳垂。黎岁耳边只有他胸膛里心跳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很强有力的敲击着。她刚要闭上眼皮,手臂被宽大的手掌环住。裴京效将手里的烟扔了。“宝宝,继续~”黎岁:“?”“还……还来……”他是不是疯了?她摇着头,一双眼睛控诉地瞪着他。裴京效双眸盯着她锁骨下的位置。“一次,还是多次,宝宝自己选好不好?”黎岁没法忽视他那双炽热的眼眸,这人提过不少这种想法,她知道他什么意思,咬了咬下唇。“一,一次。”裴京效唇畔得逞地轻勾起来。&黎岁完全睡了过去。次日她起晚了,一看手机已经接近十一点了!怎么闹钟没响?上班迟到了,她赶紧掀开被子要起来,一动腰感觉要断了。“嘶!”“狗男人!”不就是半个月没碰吗?他至于吗?像个狗一样。黎岁洗漱后坐在梳妆镜前,解开了睡衣前面的几颗扣子,镜子里的皮肤完全没法看。她起身往衣帽间走去,专门挑了一件高领的内搭。“别急。”门口有声音落下。“我帮你请了半天假。”她回头,看到裴京效脑海里就浮现昨晚的场景,她闭了闭眼,不想回忆第二次。“你简直……”她嘴巴动了下,想骂他,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。“就是个狗。”最后骂了这么一句。裴京效一身西装将骨子里的野性全都藏了起来,矜贵禁欲,谁都想象做起那事来会是那样的野、那样的疯、那样的失控。让她怀疑,他不止是因为半个月没碰,更是因为吃醋。吃醋她现在每天上班和那个姜颂待在一起。只是他平时不说。但都做了出来。昨晚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。“好嫉妒他,嫉妒他可以和你一起工作。”这人,平时温温柔柔的,一做那事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个人,黎岁摸了摸自己的腰,有些承受不住。裴京效弯了弯唇。“汪汪”两声。“那我和小耶、还有博美,宝宝更喜欢哪个?”黎岁:“?”他还真把自己当狗了?和萨摩耶博美也要比?像是故意的,她眼尾弯了弯。“当然是我的小博美。”裴京效撇了撇嘴,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睛。“为什么?”黎岁手里抓着一件高领内搭,又拿了一条棕色短裙,低头看了眼双腿,将短裙放了回去,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。她的穿搭都没法搭了。包裹得严严实实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