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偶冒充我尸体,骗过了青玉峰主。
可他不知道,那晚我根本没死。
我只是装死,第379次。
现在,这玩意儿自己出来了,还冲我眨了眨眼。
全场死寂。
七十二派的人停了舞步,眼神从迷茫转为惊恐。
墨无涯跪在地上,嘴角那15度的笑终于绷不住了,咧成一个扭曲的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我收了笛子,摸了摸白骨小十七的头,“你忘了?我最擅长的,不是救人,是装死。”
我话音未落,夜风忽然一沉。
风里混着点诵经声,极轻,像是从地底传来。
“施主眉间藏天雷,掌心有地狱……”
是空寂。
那老秃驴又来偷桂花糕了?
可就在这经声响起的瞬间,青铜鳞片突然一颤,笛声残音与之共振,嗡地一声,直冲云霄。
天上,云层裂开一道缝。
一道光,照在墨无涯脸上。
他瞳孔骤缩,白骨小十七突然张口,发出一声尖啸——
不是人声。
是蛊王母体临死前的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