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总是晚来一步。】
意识从无边的黑暗当中逐渐清醒。
混凝土的房屋被粉碎,钢筋制成的高塔被折断,红与绿的螺旋暴走般的肆虐着——
熟悉的身影站在风暴的中心,紫色的长发飞舞,看起来摇摇欲坠。
“主人,对不起——”
——
——
——
直至被另一道熟悉的身影,用手中的金芒刺穿了胸口——
风暴才逐渐平息。
【只能一次一次看着重要的人离你而去。】
意识从无边的黑暗当中逐渐清醒。
明明最初是以利益维系的关系,如今却搭上了利益以外的感情。
”活下去,不用担心我,我有退路。“
守护在身前的橙色身影,说着这样的话。
“不过要是之后找不到我,那就把它当成是最后一课吧。
”
到底是想要让自己安心还是担心啊——
最后连该做出怎样的表情都不知道,就这样看着守护自己的人被光吞没。
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】
意识从无边的黑暗当中逐渐清醒。
【不是别人的错,这就是你的错。】
意识从无边的黑暗当中逐渐清醒。
【浅上悠贵,你越是努力,一切就越是会朝着坏的方向发展。】
意识从无边的黑暗当中逐渐清醒。
【你的存在只会让周围的人陷入不幸。】
过去的记忆,未来的记忆,存在的记忆,不存在的记忆,数不尽的画面在悠贵的记忆之中浮现。
但是唯有体验是真实的,所以意识逐渐走向崩溃。
我——救不了任何人——
没错,你救不了任何人,毕竟——
【你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】
足以将意识彻底粉碎的一击敲下之前,悠贵看到了最后的画面。
那是——一望无际的纯白。
一切非自然形成的东西都消失的干干净净,只有阵阵冷风,吹过身前的白色荒野。
穿着风衣的女孩站在前方,黑色的长发飞舞,没有回头,然而声音却清淅可闻。
“悠贵,因为你,我才能够存在于这里,所以无论发生什么,请一定不要否定自己。“
悠贵伸出手,想要上前拉住对方,却感到反过来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。
“终于——抓住你了!”
巨大的拉扯力量将悠贵拽倒,意识随着身形一块儿下沉。
感觉象是被拖入了深海一般,眼前的画面不断闪过,最后回过神来,自己已经跪坐在了地面上。
——
——
——
——
耳边传来一阵阵嗡鸣,剧烈的晕眩感让悠贵几欲呕吐,但是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是不断的干呕,期间能够感觉到有谁在小心翼翼的拍打着自己的后背,但是也无济于事。
就这么跪在地上难受了一会儿,刚刚帮自己拍打后背的人来到了悠贵的面前o
“你还好吗?”
虽然气质完全不同,声音却莫名的和两仪式有些许相似之处,悠贵才抬起头。
一眼望去,是熟悉的,泛着蓝色光辉的纯白花海。
温暖的风吹过发梢,漫天的星光仿佛触手可及。
“我——刚刚是——”
“你和吉尔蒂娜小姐被一种类似盖亚侧’的力量禁锢到了心相空间里,我找准机会给你拉了出来——至于这里,姑且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。“
从对方的话语来推测,刚刚那些象是幻觉,又象是亲身经历的事情,以及不停在耳边诱使自己往坏的方向思考的声音,应该都是那个死徒的效果。
那只死徒,似乎对从精神上摧毁对手有什么执念,所以才没有直接下死手,
从这点上来讲,他的恶趣味反而救了自己一命。
眼前是一名看起来约莫19岁左右,身披银色甲裙的金发少女,她的身形纤细却又莫名的令人感到坚韧,耀眼的金发自然披散,在星光下泛着柔和光泽。
虽然悠贵对金发的外国少女,尤其是长得漂亮的那种普遍有些脸盲,但是她和上一次降临这片花海时的那位相比,气质相差实在太大了——
不不不,说到底,就算脸盲认不出来,这身装束,莫非她是——
“这里具体的信息——很抱歉不能告诉你,这也是为了防止观测到这里&039;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