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遇到悠贵以后,两仪织希望自己最重要的式能够和悠贵成为朋友。
因为这样的私心,两仪织干预了式的判断……
象是为此感到抱歉一般,两仪织撇过头去,重新看向星空。
“结果,那之后意外置连发生,悠贵……喜欢上了式,但是式却因为杀人冲动……其中一定也有我的缘故,总之,对悠贵做了很多不好的事。抱歉。”
“这些和织没有关系啊……为什么织要道歉?而且,织明明给过我警告了,最后还是因为我的原因,因为我的肆意妄为,才变成了现在这样……”
想到仍在医院的式,悠贵直到今天也时常为自己的不成熟感到懊悔,而织则否定了悠贵的错误,反而将其怪罪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不……出问题的其实是我才对。是我对悠贵说了过分的话,不理解式的,其实是我才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式……虽然害怕着平凡的日常,却也期待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像正常人一样。悠贵,你曾经差点成为带着式离开不幸的钥匙,我却在明明知晓你的努力的情况下,拒绝了你,我在式和悠贵之间选择了式……”
从当时织的角度来讲,这种做法毫无疑问是正确的,两仪织却否定了当时的自己,站了起来。
一冷阵风吹过,换上天蓝色和服的两仪织身体微微蜷缩,对她而言是少见的颜色,或许也是寄托着对两仪式的思念吧。
于是,悠贵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,披在了两仪式的身上。
“哈哈……”
两仪织笑了出来。
“风衣和和服,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搭呢。”
“确实不怎么搭,或许还是夹克好一些?”
“哎?那是什么……看起来一样会很怪吧……”
说起来,悠贵认识的两仪式似乎也没有在和服外面套夹克的习惯,原来这个习惯并不是她原本就会有的搭配吗……
没有注意到悠贵的疑惑,两仪织将风衣的领口凑到身边,灰尘的味道,和淡淡的烟味。
虽然并不喜欢这股味道,但是果然……这样就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