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后殿中走出,向七子躬身行礼。
孙不二见状笑道:“徒儿免礼。瑶迦,你转头看看,是谁来了?”
其实,刚一从后殿走出来的时候,程瑶迦便已经看到了左剑星父子二人。
此刻被自己师父点破,程瑶迦不得不转过身来,双颊飞起两抹红云,垂眉低首,声如蚊蚋的说道:
“见过左掌门、左师兄。”
孙不二见了,面色柔和地说道:
“我和马师兄乃是俗家夫妻,后经师父点化双双出家,多年以来,我二人并无子女。”
“因此,瑶迦这孩子,在我眼里,便相当于我的孩子一般。”
“不过,和我不同,她尘缘未了,尚需在红尘中经历一番……”
“正所谓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我已经和她父母通过信件了,后者已将这孩子的终身大事,完全托付给了我和马师兄二人全权处置。”
说着,孙不二目视左冷禅,后者心领神会,面露微笑道:
“程姑娘身为清净散人高徒,老夫见了也是十分喜欢,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——”
“且慢!晚辈并无此意……”
听到这里,左剑星心中大惊——
卧槽,怪不得当初在思过崖,老头子连苦思多年的嵩山派剑法都放在一边,非要赶忙前来终南山,合著是给我相亲来了?
然而,这件事孙不二早就已经在信件中和左冷禅商量过了,看到左剑星忽然粗暴叫停,面色不怿道:
“左师侄这是何意?难道,我这徒儿还配不上你?”
也不怪孙不二不高兴,这个年代,都是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。
她此前和左冷禅已经在来往的信件里商量得差不多了,双方都完全没考虑到左剑星这个现代人会不同意的可能性。
听到这里,程瑶迦脸色苍白,忽地掩面飞奔,跑出了大殿。
“瑶迦——”孙不二连忙追了出去。
而一旁的丘处机见了,心中怒气勃发,转头看向身边的一名年轻道士:
“听说左少侠在衡山曾经击败了少林寺高足妙僧无花,风头一时无两,嵩山派也在左掌门的经营下日益壮大。”
“想必,人家是觉得咱们全真教配不上他们嵩山派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志平,你就用咱们这旁人看不上的功夫,向这位左师兄请教两招吧!”
“这……”左剑星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才好。
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,远处突然传来了“铛铛铛——”的钟声。
重阳宫众人听了,立刻全都站了起来。
“有人闯山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