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。
看到萧晚晚狼狈回到她的房间后,叶承山一屁股坐在了床边,手又摸向老式床头柜上的那盒天叶。
手中的都彭限量版打火机跃出一撮明亮的火苗,照亮了此刻他微蹙的眉眼。
这支打火机是去年萧晚晚送原身的生日礼物,听说还是在拍卖行托人帮购的,将近十万一个。
“嘶”地猛抽一口,一股浓烟从嘴角逃逸出去。
通过浓厚又很快飘散的烟雾,他长叹一声。
方才跟萧晚晚的尴尬对话结束后,叶承山就有一个问题想不通。
原身为什么非要逮着窝边草霍霍?
按照自己前世的经验,女人都是吸引过来的,靠威逼利诱那都是下下等手段。
更何况对自己这么亲近的伙伴用强!
原身塌房的原因之一是“情感关系混乱”,这个其实说的有些不严谨。
关系确实是乱的,但情感自始至终不乱,因为原身自始至终没有动过心。
严格意义上来讲有一次动心——青年演员向云意,也在一次醉酒表白后不了了之。
主动找上门的女人所图都很直白,有的是名、有的是利、有的纯粹就是瘾犯了。
名利场上的真情,少之又少,原身进入这个大染缸的时候很早,这一点看的很开。
他作为娱乐圈一名顶流偶象,想要解决生理冲动,愿意的人能从京城排到巴黎。
而且事实也是如此。
在烟雾缭绕中细细思索,才在记忆深处隐约发现了一种原身也没有理清的模糊感觉——
他在巨大打击之下走投无路,萧晚晚是他溺水之后能抓得住的唯一浮木。
混杂着巨大打击之下恐惧、酒后失神的无助、破罐子破摔的无能狂怒、
甚至还有一种变态的‘所有人都把我往深渊推,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’的畸形心理……
在这种复杂综合的情绪之下,借着醉酒的名头,自暴自弃地强行伤害了对自己倍加关爱的经纪人。
“真是个烂人啊!曹植是七步成诗,你这九步诗人!”
叶承山长呼口气,吐出一大团烟雾。
原本自己已经是几乎人厌狗嫌、众叛亲离、负面缠身的偶象身份、身负一个亿的债、
现在麻烦的事情又多了一件——最亲近的经纪人被原身伤害姑负。
简直就是福无双至、祸不单行。
他缓缓起身,双手撑在床沿。
视线由近及远,繁华由衰往盛。
他猛抽一口,随后将大半支烟塞进了狭小的葡萄糖瓶口。
随后重重吐出。
不管怎么说,现在再怎么样也比癌症晚期等死强。
跌入悬崖?
那就重新往上爬。
不就是一个亿?
现在自己都是有系统的男人,一个小目标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这里、现在、就是新的起点。
真正让他头痛的是,接下来,怎么面对被自己拿走第一次的萧晚晚。
草!
福是一点没享过、苦是一点没少吃!
叶承山一躺,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床上。
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做好梳理:如何面对自己姐姐般的经纪人、萧晚晚。
二人的关系现在来看,有些复杂。
是同事、像姐弟,年龄差距不大,只有6岁。
二人都是单身,除了原身前年跟那位优秀的青年演员向云意示爱被拒外,二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明确表示过有喜欢的人。
到了今天,原身象个畜牲一般爽完嗝屁了,也算混了个喜丧。
但自己还得苦着脸给他擦屁股!
半晌,叶承山腰身一挺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站在柜门镜前,看着镜中的帅脸,心中莫名有股火气。
“你他妈真是个畜牲啊!”
忍不住又骂了一嘴。
本想扇自己一个巴掌,但想想还是自己疼,就算了。
深呼吸几下,他走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口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晚晚……”本想按照原身的习惯叫晚晚姐,但方才尴尬的场景浮现心头,那个“姐”始终没说出来。
但叫萧晚晚,又觉疏远。
可在坐地靠门的萧晚晚听来,这个称呼就显得很奇怪。
以前在一起工作的时候、对自己倾诉的时候,叫“晚晚姐”。
刚刚酒后乱性,意识清醒后叫自己“萧晚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