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没了。而且,还听说他以后都不能做男人了,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无疑是最沉重的打击。
大管事得知这个消息后,气得吹胡子瞪眼,大声吼道: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平时就作威作福,现在好了,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,直接把他送去老家老宅,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原本属于他的小管事位置,也被大管事的另一个儿子接替了。那个新上任的许盛,一脸得意,仿佛捡到了天大的便宜。
等绣坊院和染房院的人得知两边这些消息后,私下里都议论纷纷。对于许昌,众人都是偷偷觉得开心,毕竟他平日里作威作福,没少欺负大家。他总是仗着自己的小管事身份,对绣女和染工们呼来喝去,稍有不如意就大发雷霆。如今有人收拾他,也算是大快人心,大家都觉得这是他应得的报应。
可对于齐珍,大家却觉得有些可惜了。她平日里绣活做得不错,人也还算过得去。然而,大家又都知道齐珍和许昌好过,一想到这里,众人心里那点可怜齐珍的想法,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有些人甚至开始幸灾乐祸起来,觉得这是齐珍和许昌在一起应得的后果。
只有李管事,在听到这些消息后,心里暗暗惊了一下。她心中暗自猜测:这一切应该都是若初的家人做的吧。毕竟若初之前和许昌有过纠葛,如今许昌落得这般下场,齐珍手受伤辞职,很难不让人联系在一起。
只是,这若初的家人究竟有多大的能力,竟能把事情做得如此干净利落又让人毫无头绪呢?李管事心中充满了疑惑,却也只能暗暗心里藏着。
那夜,街道两旁的房屋在月色下显得影影绰绰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与冷清。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声,更增添了几分凄凉的氛围。
童战、童心与天奇三人,神色间满是忧虑与急切,他们离开了陈县,朝着周边的地域匆匆而去。
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便是寻找天雪。天雪如今改了名字。没了武功傍身,怎么办。一想到天雪在陈县可遭遇的事,他们更担心天雪了。
一路上,他们的脚步从未有过片刻停歇。在每一处角落细致搜寻,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天雪有关的蛛丝马迹。那破败不堪的屋子,那幽深静谧的巷子里,甚至街边那毫不起眼的小摊旁,他们都一一驻足查看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。
然而,日子一天天悄然流逝。他们几乎踏遍了周边的每一寸土地,询问了无数的人,得到的却总是无奈的摇头和一声声叹息。那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,给出的答案如出一辙,始终没有关于天雪的任何消息,仿佛她已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般。
童战的眼神中,疲惫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那原本明亮如星辰的双眸,此刻已黯淡无光,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神采。他的脚步也渐渐变得沉重而拖沓,每迈出一步,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寻找,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但他的心中,始终有一股执念如熊熊燃烧的火焰,越烧越旺,支撑着他不断前行。那执念坚定不移,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天雪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,哪怕历经千难万险,也在所不惜。
天奇看着童战那摇摇欲坠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,心中满是担忧。他眉头紧紧锁住,快步走上前去,轻轻拍了拍童战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童战,你已经疲惫不堪了,这样下去,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。你看看你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脸色也苍白得吓人,没有一丝血色。先养足精神,等状态好一些了再找。”
童战缓缓地抬起头,目光与天奇交汇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而又倔强的光芒。他用力地摇了摇头,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:“天奇,我不累,我要继续找天雪。”
“童战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不好了!”伊天奇大声地说着,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无奈。
妹妹要找,他比谁都着急,可是童战不能倒下。
“我没事的。我……”童战刚想说完这句话,就在这一瞬间,眼前突然一黑,然后晕了过去。天奇赶忙伸手扶住他,脸上满是焦急和自责。
原来天奇见童战如此固执,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这样折磨自己,便趁他不备,一个手刀果断地劈晕了童战。
童心见状,心中一惊,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。片刻后,他才反应过来,连忙冲过去帮着扶住童战。大声喊道:“二哥。”童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,眼中满是担忧。
然后童心抬头看着天奇,大声问道:“天奇,你要干嘛?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。
天奇无奈地叹了口气,指着晕倒的童战说道:“你看看童战现在的样子,他还能继续找下去吗?我担心天雪还没有找到,他就先倒下去了。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找下去了,得想个更好的办法。我这是为了他好,也是为了能更快地找到天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