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龙娘,陪本侯沐浴吧。”沉诚在她额前轻轻一吻,接着走入浴房。
“我,我这样做——”南宫晴双手挂在他脖子上,身体都在打颤:“雪儿姐,不会生气吧?”
“反正也是早晚的事。”沉诚笑着咬住她的耳朵,轻轻吹气:“以前都是她教你,以后可以你教她了,不是吗?”
“恩”南宫晴的身子,一下子就软了,瘫在沉诚怀中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沉诚温柔地抱着她,走入到浴房之中。
“无咎哥哥—我怕。”
“不要怕,我在,我会一直都在。”
“无咎哥哥,你,你爱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要听你说。”
“我爱你,晴儿妹妹。”
“我也爱你,无咎哥哥。我好爱你,真的真的真的,好爱你!”
浴房的门缓缓关上。
紧接着,的动静,羞涩的嘀咕以及若有若无的低吟,就从房间中传来。
飘在浴房之外,根本不敢看里面的画面,只是落寞地手撑着香腮,嘟着:
“明明说好了,要牵着姐姐的手,怎么就忘了呢—”
就在这时,她面前的空气突然荡起涟漪。
立刻就进入到战斗的状态,但看到来人是谁之后,嘴角却微微翘起:
“呵,看样子今晚的伤心人,可不止姐姐我一个喽~”
穿戴着甲胃的大虞女帝,在涟漪之后,睁开了眼睛。
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帝京之后,她却皱起了眉头。
“好重的龙气,沉诚用龙气与战斗了?”
她立刻紧张了起来。
要知道,这狗男人的【龙气显化】状态,可是底牌中的底牌了。
使出这种招数,说明他遇到了棘手至极的敌人!
“该死,朕就离开半个月,就遇到危险了吗—
南宫玥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拔出佩剑,循着灵气的来源,一点点靠近浴房。
“龙气的根源就在这里敌人就在这里面吗?”
她喉咙动了动,运转敛息的术法,慢慢贴近浴房的门,准备探查一下里面的情况。
很快,里面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。
“无咎哥哥—”
“还叫无咎哥哥?”
“这才乖。”
“我,我把龙的状态收回去吧—”
“不要,就这样,让我握着你的龙角。”
“恩—”
很快,里面的对话就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吃语,再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。
而南宫玥,也一点点扶着墙,悲愤交加地抿住嘴唇,双眸湿漉漉的。
她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小时候,看着自己心爱的珍宝,被人夺走。
而且这次夺走宝物的,还是她的徒弟啊!
她从小养大的徒弟啊!
“朕还以为你这狗男人遇到了什么危险,特意从边疆赶回来,结果,结果你却——”
“先是朕的知己好友,接着又是朕的徒弟”
“明明,明明是朕先来的—可恶。”
她手伏在自己的剑鞘印记之上,屈辱而惆帐地仰着头。
而在她身旁,她看不见的,也与她并肩而立,
不知怎么的,一个人的时候,很不舒服,
但看到南宫玥这幅败犬的模样,她就相当高兴了“呼——狗男人,朕,朕—”墙,一点点传送回了边疆—·
一夜过后。
浴房之中,传来南宫晴的声音:
“无,无咎哥哥,你,你早上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做——””
“我想吃龙舌,可以吗?”
“你,你坏—”
“知道我坏还喊无咎哥哥?”
“相,相公——
南宫晴依偎在沉诚怀里,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。
她仍然保持着龙娘的形态,毕竟要满足无咎哥哥龙骑士的愿望,
“不过,无咎哥哥,你一晚上都没去陪雪儿姐,雪儿姐不会生气吧””
南宫晴突然想到了什么,嘟着说道。
你怎么茶味这么重?难道说,对男人一心一意的姑娘,说出来的话就会跟绿茶一样吗沉诚心中有所明悟,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哎,没办法,昨晚上太上头了,没克制住。”
“恩”南宫晴立刻担忧起来。
明明说好了自己做二房,雪儿姐做大房。
结果自己却背着她抢跑!
真的是太不要龙脸了!
“放心吧,这么多女人里,雪儿最想做姐妹的就是你。”沉诚却安慰道:
“她不会生气的。”
“希望吧——”南宫晴点点头,羞涩无比地垂着眸子:“其实有姐妹确实挺好的,不然的话,
尾,尾巴疼—”
“嘿,你这小龙娘,还真让我欢喜!”沉诚被她逗笑了,却低下头,轻轻在她嘴上一啄:
“那今天就休息一会儿吧,早上就放过你了。”
“恩——”南宫晴点点头。
就在这时,她屁股上的剑桥印记,就绽放出强烈的光芒。
紧接着,胸口处亮起白光,【侠】之剑的剑柄,从中一点点滑了出来。
这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