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的血肉触感，脸上终于露出满意而狰狞的笑容。
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畅快的大笑：“哈哈哈！哈哈哈！肉身！老子终于有肉身了！哈哈哈哈！”
这笑声，充满了千年积郁一朝得解的狂放与霸道！
笑罢，他猛地转身，抬头。
那双纯黑却带着无尽沧桑与霸气的眸子，第一次，真正地、毫无畏惧地直视秦无夜。
那目光中，没有了往日在内或尸傀中的憋屈与隐忍，没有了身为妖魄被迫认主的无奈。
只有睥睨与思量。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而浑厚，带着获得自由的畅快。
“秦小子……”
这几个字，却已不再是那声熟悉的‘主人’。
秦无夜的心，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，那道原本存在于他与撼山妖王之间、由强行缔结的主仆契约联系……
已经……感应不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