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居然是这个作用吗?有点鸡肋啊。
时羿本以为如果有超凡能力也会是与抵抗大风有关的,毕竟它的名字都叫风暴柽,没想到居然是这般效果。
顺手合成了两张空白卡上去,进一步鉴定,信息随之更新:
【还有29天成熟,成熟后会高挂枝头,待风暴柽感受到风力足够时,果实会被推送到风中,随风而去】
29天——留给他们的准备时间不少嘛。
时羿将卡片递给其他人传看,自己则带头朝着来时方向走去。
“走吧,该回去了,过两天再来。”
宿舍一楼的一间空宿舍内,陈锋为首的领导小组正在开会。
原本的床架和桌椅早已被清空,只留下几张咯吱作响的凳子。
陈锋坐在主位,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。
他左右扫视一圈,围坐的十三个人,包括九名战友和四名学生代表,神情也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与焦虑。
“开始吧。”
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位的教官率先开口:“锋哥,菌类生长情况目前很稳定,产量还能溢出,饿是饿不着。”
“但问题出在环境上。楼里太干了,菌床房的湿度掉得厉害。再这么下去,下一茬的产量肯定受影响,菌包质量也会下降。”
陈锋立刻作出回应,“知道了,厨子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个喷水壶,你看看能不能解决。”
他们没有扩展卡,那扩展卡用在哪了呢?答案是菌床和培育房,那天带时羿他们参观的只是其中一间,总产量很是恐怖。
下一个开口的是林轩。
“自从上次跟酒店交易回来,大家吃了他们给的肉干和鱼,楼里的议论就没停过。不少人私下里都在说,想去投奔酒店,尤其是四楼的社团。”
陈锋闻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的无奈与倦色又深了一层。
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叹道:“人往高处走。他们有这个想法正常。只要不闹事,随他们去吧。”
他没说的还有一个原因,能产生这个想法的大多数应该是靠他们接济勉强活着的,如果能被接纳,他们也算少了点负担,一如酒店三楼那群老人。
林轩等了几秒,见陈锋没有更多指示,才硬着头皮抛出下一个问题:“还有,楼里那两个小团体昨天晚上又掐上架了,不过都把控着,没人受伤。”
这个消息让陈锋面色一下难看起来,“天天掐架!有什么好掐的,一有空就掐。
他几乎是咬着牙在数落:“出去打猎回来要比谁猎物多,然后打一架;
吃饭要比谁的菌子汤里肉沫多,然后打一架;
连特么谈恋爱也要比谁女朋友更受欢迎!我就不理解了,比就比,打什么架呢?把这精力用在对付外面不行吗?”
这两个小团体是楼里除了陈锋自己团队以外,狩猎最频繁、战斗力也最强的队伍,平时在抵御外敌和搜集物资时也算服从指挥。
唯一让他操心的,就是这群半大少年那过剩的荷尔蒙和莫明其妙的自尊心,任何小事都能上升到“面子”问题,一旦感觉丢了面子,拳头就成了最直接的“找补”方式。这还是他定下死线,不准伤人,才算控制住。
他也只能自己生闷气,骂了两句,又抬起头,“你继续。”他知道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呢。
“锋哥,不断有好几个同学问我,为什么死的是别人,而不是我?”他们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如逝去的同学,活下来只是一种运气,甚至是一种错误。”
林轩旁边的女生开口了,她是楼内兼任的“心理咨询师”。
这个起初乐观开朗的女生此刻象霜打的茄子一样,“还有很多人觉得,我们每天只是活着,采蘑菇、打水、防御沙尘暴——周而复始。他们看不到未来的希望,觉得我们只是在苟延残喘,永远也回不去了。”
说着说着她情绪也激动起来,“锋哥,我不想干了!他们一个个把我当成负面情绪垃圾桶,我还要强撑着去安慰、去开导可我自己的能量也快被耗尽了!我受不了了,真的受不了了——”
陈锋没有立刻说话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谢馨,任由她将积压的情绪释放出来。
片刻后,他站起身,走到房间角落,拿起一个暖水壶和一个相对干净的铁杯,倒了些水,往里面倒了些蜂蜜搅匀,然后走回来,将水杯轻轻放在谢馨面前的凳子上。
“谢馨,”他的声音不高,“看着我。”
谢馨抽泣着抬起头。
“第一,你不是垃圾桶。”陈锋一字一句,清淅地说道,“你是我们的战友,是撑起了很多人精神世界的支柱。你的工作,比出去杀十头野兽更重要,也更艰难。”
“第二,感到崩溃,不丢人。真正可怕的,是变得麻木和冰冷。”
看着谢馨拿起水杯凑到嘴边,他继续说道:“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倒下,尤其是你。你倒下了,那些把你当作最后依靠的同学怎么办?”
陈锋看向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的教官:“老马,你心思细,从今天起,你也做谢馨的副手,帮她做初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