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跑。
但脚底板像是被钉子钉住了，根本动不了。
楚凡脚尖一点。
身形如鬼魅般飘落在紫金灵舟上。
站在了柳星辰面前。
距离他，只有半步之遥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楚凡伸手，轻轻拍了拍柳星辰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蛋。
“这片乱星海，谁说了算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柳星辰咽了口唾沫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误会……道友……这是个误会……”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。
楚凡反手一巴掌，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柳星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，在原地转了三圈。
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。
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去。
“误会？”
楚凡冷笑。
“抢东西的时候叫我乡巴佬。”
“打不过了叫我道友？”
“你这变脸的技术，比你那群废物手下强多了。”
“你敢打我？！”
柳星辰捂着脸，从小娇生惯养的他，哪里受过这种委屈。
眼中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怨毒。
“我爹是柳苍澜！是元婴中期的大能！”
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，我爹会把你碎尸万段！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点天灯！”
“元婴？”
楚凡挑了挑眉。
似乎有些惊讶。
见到楚凡这副表情，柳星辰以为他怕了。
底气瞬间又回来了。
“没错！怕了吧？”
“怕了就赶紧跪下磕头！把那妖丹交出来，再自断双臂，本少或许可以考虑……”
*咔嚓！*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打断了他的叫嚣。
楚凡抬起脚。
对着柳星辰的右腿膝盖。
狠狠踩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——！！！”
柳星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整条右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折。
骨头茬子都刺破了皮肉，露了出来。
他疼得在甲板上打滚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我的腿！我的腿啊！”
楚凡蹲下身。
看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柳星辰。
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只有那种看透了生死的淡漠。
“喊什么？”
“才断了一条腿而已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点天灯吗？”
楚凡伸手，抓住了柳星辰的头发。
强迫他抬起头。
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回去告诉你那个元婴期的爹。”
“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楚凡笑了。
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
“元婴？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也杀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