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声音哽咽在喉咙里:“活着……就好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。
穗安安静地任他抱着,片刻后,才拍了拍他的背脊,语气平静而温柔:
“那是上一辈的约定,也是命运使然。长子承赤水姓,我与馨悦姓辰荣,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。更何况,”
她稍稍退开一点,仰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笑了笑,“你看,我们现在,不都很好吗?馨悦长大了,你也成为了顶天立地的人。
我们一家,以另一种方式,又聚在一起了,不是吗?”
丰隆连连点头,用力眨回眼中的湿意,脸上却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、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。
认亲之后,赤水丰隆仿佛要把过去缺失的所有补偿都一股脑儿塞给穗安。
他开始频繁往辰荣府跑,今天带个据说是小时候她会喜欢的会跳的木偶,明天送盒包装精美的、他觉得女孩子都爱吃的甜糕,后天又是一支样式新奇却略显幼稚的珠花……
穗安面上不显,耐着性子收了他三次略显笨拙的“好意”。
第四次,当丰隆又揣着一个叮当作响的九连环出现时,穗安终于扶额,无奈地打断他:
“停,哥哥,你是不是打算把从小到大觉得该送我的礼物,一天送一样,送上几百天?”
丰隆一愣,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你怎么知道?我确实列了个单子……”
穗安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你这招,对馨悦早就用过了!当年她从西炎回来,你不是也这么一天一样,足足送满了一百天?”
丰隆:“……”
被戳穿的他,耳根微红,看着妹妹了然又带着调侃的眼神,终于摸着鼻子,咧开嘴,嘿嘿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