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集团原定要和我们签约的合作……突然没了。”
“……原因。”
助理的声音更凝重了，言语间完全是一副小心的姿态。
“他们说……海总有了更想合作的对象，并且已经签下合同，对外发布了新的合作消息。”
墨萧月皱起眉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哪家公司？”
“星砚公司，就是您之前让我去调查的那位……江栖砚。”
助理的声音彻底消失了。
墨萧月的脸色也彻底沉了。
他挂断了助理的电话，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办公桌边忙碌的陆南星。
陆南星没有看他，正专心地擦拭着桌面上的那张合照。
墨萧月之前看过那张照片的正面，大概是在青年刚大学毕业那一年拍的，是和江栖砚的双人照。
胸口莫名堵得慌，呼吸时每一次的吸气都变得格外艰难。
他闭了闭眼，又重重地深吸一口气。
重新睁开眼，慢慢走向办公桌边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，烂漫又温暖的阳光照亮那张合照上青年精致又阳光的眉眼。
隐约看到合照上亲密的两人，墨萧月的心底，莫名地升起一股子怒意。
他忍不住开口，从前对着青年算是格外优待的嗓音掺上冷意。
“是我小看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