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。
“我明白了,校长。”
柳疏影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,“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,回到工作岗”
就在这时,陆烬却突然打断了她。
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疏影,我并非要你放下。”
柳疏影猛地抬头,猫耳不自觉地竖起,异色瞳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陆烬向前一步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我陆烬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。你的心意,我知晓。既然知晓,便不会故作不知,更不会让你独自承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:“墨鸢已经是我的妻子,这一点不会改变。但你,柳疏影,我同样不会姑负。”
柳疏影彻底呆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连哭泣都忘记了。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“校、校长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的声音颤斗得厉害。
“意思是,”陆烬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你若愿意,可以留在我身边。不是以下属的身份,而是以更亲近之人的身份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。更亲近之人的身份?这意味着什么?她不敢细想。
“可可是白小姐她”柳疏影慌乱不已,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可能。
“墨鸢那里,我自会处理。”陆烬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,“我既做出这个决定,便会承担所有后果。现在,我只问你,是否愿意?”
柳疏影的心脏狂跳不止,脸颊泛起红晕,那双异色瞳中充满了挣扎、尤豫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。
她一直以为这份感情注定无望,可现在,幸福似乎以另一种她从未设想过的形式,触手可及。
“我我”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感情、对白墨鸢的愧疚、以及对陆烬那份无法割舍的爱慕,在她心中激烈交战。
陆烬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她的答案。
良久,柳疏影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终于抬起头,迎上陆烬的目光,那双猫耳微微抖动着,声音虽轻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:
“我我愿意。只要能在您身边,以任何身份我都愿意。”
说出这句话,她仿佛虚脱了一般,但心中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石,却骤然消失了。
陆烬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。他伸出手,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。
“好。”
陆烬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,拭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柳疏影浑身一颤,仿佛有电流窜过。
她呆呆地看着陆烬,那双异色瞳中还氤氲着水汽,却已亮起了不一样的光彩。
“既然如此,”陆烬收回手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便不必再为此事伤神。大赛在即,学院需要你全力以赴。”
柳疏影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。是啊,他是陆烬,是创造无数奇迹的人,他做出的决定,必然有他的道理和担当。
“我…我知道了。”柳疏影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,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,那对黑色的猫耳也重新精神地竖立起来,只是耳尖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,
“我不会让校长失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