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甲面如土色,浑身战栗,筑基八重的宋长老就这么死了??
他和宋长老两人一个筑基三重,一个筑基八重,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两个筑基二重的张仙和林茵茵,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出手,就己经一死一伤。
张仙不再看他,朝着不远处大声喝道:“老头,别躲了!不然你家小孙子命就没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一道赤焰自天而降,将方圆十丈的地面熔成琉璃,巨大的冲击力如同飓风一般席卷,张仙及时丢出了两道灵符化为土盾,挡住了余波。
火光尽散,浮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身影,正是赵承岳。
“嚯!”张仙惊叹。林茵茵面白血色苍白,金丹修士的威压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尽管之前张仙就对她说,有可能会碰上赵承岳,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让她觉得一阵手脚冰凉。
“爷爷救我!”赵家嘶叫道。
“闭嘴!张仙抬手啪的给了赵甲一巴掌,将他的牙齿都打散了几颗。
赵承岳面无表情,看都不看他的可怜孙子,只是冷冷道:“张小友,你是怎么发现我的。”
“当然是猜的,果然一诈你就出来了。”
“呵!”赵承岳摇了摇头,瞥了一眼远处的无头尸体,叹道:“小友好手段,两张玄级雷符,便要了宋长老的性命。若我没看错,小友刚才那柄飞剑乃是上品法器吧。
“赵家主好眼力。”张仙心神一动,一柄火色长剑浮现而出,悬在赵甲的头顶。
赵承岳沉默不语,张仙杀伐如此果决,让他看的都有些眼皮一跳。
尤其是劈死宋长老的第二道雷符,当时宋长老头都掉了,己经失去了抵抗力,张仙还是丢出了一张雷符当场收割了性命。
要知道,单单一张玄级雷符就价值上千枚中品灵石。多少筑基修士穷极一生都买不起,就这样被他不要钱似的丢了出来。还如此杀伐果决,宋长老死的不冤。
还有那柄火色长剑,在上品法器中也算是顶级。
赵承岳忖量道,即便是自己,也不过炼化了三件上品法器。这张仙果然不简单,身负重宝,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!
“赵家主。要么这样,我放了你家孙儿,这柄法剑贴给你,我们两就当从来没见过,如何?”张仙见赵承岳迟迟不语,提议道。
“可!你放了甲儿,解除法器认主,老夫还能与你交个朋友。”
“不不不!你先解了这个大阵,放我跟茵茵进了益阳城。你孙子和法器我双手奉上,到时候我再摆几桌,亲自跟你赔罪。”
良久,赵承岳才哼了一声,“你在跟老夫开玩笑?”
“是你先开玩笑的。”
“你该不会以为区区几个灵符还有个上品法器,就可以和老夫叫板吧!”赵承岳寒声道,袖袍无风自动,金丹威压如潮水般漫开。
毫无征兆的,地面裂痕中突然窜出几道火蛇,在空中交织成赤色牢笼,将张仙困在其中。
"爷爷!"赵甲的惨叫戛然而止,便被火蛇化为一摊血水。
张仙早有准备,他可从来没把赵甲作为筹码,眼疾手快的又是一道灵符打出,凝成一道石甲,包裹成圆,挡住了火蛇侵袭。
同时张仙的火色长剑“咻”的飞出,首奔赵承岳面门,赵承岳两指并拢,夹住剑尖,随即便将其缚在地。
“居然还有玄品石甲符。”赵承岳怒极,催动灵力,赤色火蛇的气焰又涨了几分。
“张仙哥哥。”一旁的林茵茵脸色惨白,就要上前帮忙。
赵承岳挥了挥袖口,一股气浪掀出,林茵茵面前蓦然形成一道水盾,挡住了气浪。
居然又是一道玄品灵符!
“我看你还有多少!”赵承岳须发皆涨,手掌猛地虚握,赤色火蛇“轰”的炸开,连带着石甲一起爆裂,然后就看到石甲里面还有一层石甲。
又是一张!
赵承岳额角青筋抽搐,随即就看到又有二道流光从石甲中激射而出,首冲他面门。
两柄上品法剑,一柄湛蓝似冰,一柄缠绕着青色风息。
赵承岳冷哼一声,双手掐诀,周身顿时浮现出一层赤色光罩。他袖中飞出一柄漆黑短刃,凌空一划,将最先袭来冰剑斩偏。紧接着,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,指尖凝聚成火,将风剑震退。
然而,就在他以为挡下所有攻击的瞬间。两柄法剑连带着地上原本被捆缚住的火系法剑突然剧烈震颤,剑身上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。赵承岳瞳孔骤缩,还未来得及反应,三剑便轰然炸裂!
"轰!!"
狂暴的灵力风暴席卷而出,火浪、冰霜与风刃交织肆虐,方圆十丈内的地面被炸得支离破碎,烟尘冲天而起。赵承岳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