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和面部却没有铁甲保护,铁片射入他的双腿上,疼得他嘶吼,更有蒺藜射中了他的眼睛,直接将其射瞎。
看到这一幕后,就连商丘成和金日都吓得心惊肉跳,禁不住后退几步,更不要说士兵们了。
刘据听到爆炸声后,也有些震惊。
他知道刘进准备秘密武器,却没有想到威力如此惊人。
而敌人的混乱,立即让自己一方军心大涨,进攻势头更加凶猛。
刘屈本以为胜券在握,毕竟他们攻入了长安城,斗志昂扬,谁知刚刚进门就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但刘屈是不可能退兵。
所以刘屈鳌命人击鼓,唤醒将士们的斗志。
而就在这时,第三轮蒺藜火球袭来,炸得对方军心涣散,商丘成和金日不得不后撤至未央宫内。而随着他们的后撤,刘屈率领的主力也遭到了刘据的激烈交锋,死伤者无数。
按照真正的历史轨迹,双方会战五日,死亡数万人,鲜血象水一样流入街边的水沟。
现在才交战半日,便有几千人伤亡。
而以现在势均力敌的交锋之下,还真可能死伤几万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去,不知不觉间,双方从白天激战到晚上,最后一方占据未央宫,一方占据长乐宫,短时间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就当夜色降临后,陷阵营将士出动。
白天的他们按兵不动,等的就是黑夜。他们是刘进精心训练的特种兵,让他们在战场沙杀敌是浪费,他们真正的作用是斩首行动。
此刻的他们身穿未央宫卫队的服饰,臂膀上也绑上了表明身份的黄色布带,悄无声息地潜入未央宫,然后假装成巡逻的卫队,逐渐靠近了商丘成、金日、廷尉等人议事的大殿。
警戒的护卫立即发现了他们,立即喝问:“你们是谁!”
陷阵营将士当即暴起,直接冲杀,以凶猛之势撕开警戒,而后势如破竹般杀入了大殿内。
殿内的商丘成、金日、廷尉、宗正等人正在商量明日作战的计划,他们看到杀进来的陷阵营将士后脸色大变,万万不敢想象对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他们仓促抵抗,可惜却不是陷阵营将士的对手,商丘成和金日受伤,廷尉、宗正和其他官员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,直接被杀,一同被杀的官员多达十三位。
可惜,刘屈不在这里。
刘屈得知情况后大怒,万万没有想到太子刘据如此狡诈,竟然派人刺杀,愤怒的他立即下令进攻长乐宫,双方在黑夜中再次展开激战,一直持续到次日下午。
眼看着双方杀红了眼,刘屈更是准备征发长安城内四市的百姓作战时,长安城北方的驰道上,突然传来大地震动的声音,而后是密密麻麻的黑点不断逼近,当黑点越来越大,才会发现他们竟然是骑兵,数不尽的骑兵,占据了驰道,一眼望不到尾。
而在骑兵队伍的前方,刘进骑着夜雅,身旁是他培养的两千锐士,正护送着龙舆,朝着长安城逼近。
与此同时。
长安城北城门上的守军也看到了庞大军团,同时看到了大纛。
“是陛下!陛下回京了!”
守军惊呼道。
伴随着一道道惊呼,很多手持兵器的士兵竟然放下了武器,这就是汉武帝的威慑力。
刘进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长安城,不过他没有直接进城,毕竟按照他的建议,北城门外的官道已经被掘开。
所以刘进下令,大军前往建章宫,同时派遣郎官,手持符节和诏书,派护营高举大纛,一同前往长安城。
郎官们直接来到安门外,他们高举符节和诏书,对安门上的守军大声喝道:“史皇孙率五万大军护送陛下回京,双方立即止战!止战!速速打开城门!”
安门之上,任安和田仁守城,他们看到大军后内心忐忑,此刻听到郎官的话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田仁,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,听错了,下面的郎官说谁率大军护送陛下回京?”任安问道。
田仁道:“是皇孙!”
“皇孙不是带兵围困甘泉宫了吗?难道皇孙失败了?”任安恐慌道。
田仁的眼中却流露出异彩,说道:“你觉得以陛下的脾气,徜若皇孙失败了,还会率领大军吗?
“是啊,绝对不会!你的意思是”任安一激灵,立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他立即兴奋了起来。
田仁道:“别管那么多,既然皇孙回来了,那我们就按照皇孙的指示做事。走,开城门!”
说罢,两人匆匆走下城楼,打开了城门,迎接了郎官。
田仁眼尖,立即看到了其中一位郎官正是杜延年,杜延年还对田仁点了一下头,露出一个笑容。
这个笑容让田仁内心大定。
接下来,郎官们在田仁和任安的护送下入城,直接抵达交战的战场。
面对突然到来的第三方势力,刘屈和刘据不约而同看了过去。
护纛营高举大纛,大纛随风飘荡,郎官们高举符节和诏书,大声喝道:“史皇孙已率五万大军护送陛下回京,双反立即止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