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带人硬闯,那就是以下犯上,是大不敬之罪,到时候江充等人再以巫蛊栽赃,说殿下意图谋逆,证据确凿,太子殿下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。”
”
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刘据问道。
石德眯起了眼睛,咬牙切齿道:“可假传圣旨,直接逮捕江充,追究其奸谋,杀了他!”
石家素以孝谨家风着称,石奋谨慎无比,石庆忠孝谨慎,谁知到了石德,孝谨家风已经衰落,已经敢鼓动太子假传圣旨。
有句话说的果然没错,三代之内,必有兴家之子。
“杀了江充?不行。”刘据一惊,下意识拒绝。
石德沉声道:“太子殿下,你忘了秦朝太子扶苏了吗?忘了他的下场了吗?”
刘据回道:“我没忘,只是江充是陛下钦点的使者,负责调查巫蛊之案。一旦杀了他,便会被别人视作心虚,坐实诅咒一事。”
“太子殿下,时间不等人,此刻江充势必赶往甘泉宫,一旦让他见到陛下,那我们将无回旋馀地。”石德提醒道。
刘据明白这一点,他在房中渡步,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随即一咬牙,说道:“就这么办!铲除奸佞!”
拿定了主意后,刘据非常果断,立即叫来无且,让他召集门客。
很快,门客就位,恰在此时,张贺也率领十几名陷阵营战士赶来,禀道:“启禀太子殿下,皇孙离京前曾担心长安有变,吩咐我们随时听候太子殿下差遣。”
“好!你们同去!王松,由你假扮陛下使者,手持诏书,前去逮捕江充等人。谁若是不从,格杀勿论!”刘据绝非优柔寡断之人,他既然拿定了主意,立即干脆利索地下达命令。
门客王松立即领命,随即带人前往少府。
此刻少府中,江充正在稍歇,准备过一会便前往甘泉宫。
此刻的他心中雀喜,因为太子和皇孙在劫难逃。
一旁的按道侯韩说却紧锁眉头。
他已经能预料到江充前往甘泉宫后,长安城将迎接一场大地震,巫蛊牵扯皇后、太子和皇孙,搞不好,大汉朝都要天翻地复。
而天翻地复之下,任何人都难以幸免。
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去分辨对错,他只想自保,于是说道:“江直指,我还要戊卫皇宫,便不与你一同前往甘泉宫。”
“按道侯,陛下交代的任务,还是亲自去一趟复命为好。”江充冷笑道。
他知道韩说想躲,但怎么可能让他躲呢,他去了,才更有说服力。
韩说脸色一变,正要说话,护卫来报:“启禀江直指,陛下派使者前来。”
“肯定是陛下等急了,速速有请。”江充回道。
随后,江充和韩说站起身来,迎了出去,立即看到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王松是刘据门客,他目光坚毅,颇有威严和气度,他看到江充后,厉喝一声:“江充,陛下诏书在此!”
江充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还是跪下接诏书。
韩说也跪了下来,同时观察这群使者,发现他们陌生,根本没有在陛下身边见过,心中立即起疑。
王松立即宣读诏书:“江充利用巫蛊诅咒颠倒黑白,栽赃陷害,罪大恶极,不可宽恕。如今证据在握,立即将江充逮捕下狱——”
“不可能!”江充立即站起来质疑,不相信这会是陛下的诏书。
韩说也站了起来,问道:“你们是谁?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!把诏书给我,我要亲自查验!”
“没错,这诏书一定是假的,尔等好大的狗胆,竟然敢假传诏书!”江充嘶吼一声,伴随着吼叫,屋外的少府护卫匆匆围了过来。
王松阴沉着脸色,质问韩说:“按道侯,你可知违抗诏书的罪名是什么?”
“我只是要查验诏书的真假。”韩说回道。
王松也够果断,立即和张贺对视一眼。
而后王松长啸一声:“江充和韩说违抗诏书,立即拿下,违抗者杀!”
话音未落,王松和张贺立即拔刀,一人扑向江充,一人扑向韩说。
江充惊慌失措,节节败退,直接被王松一脚踹到地上,发出一声惨叫,紧接着,王松的刀就架在了江充的脖子上。
韩说的反应迅速,立即拔刀和张贺展开搏斗,张贺一人奈何不了韩说,但还有其他的陷阵营将士,他们一起围攻,韩说处境凶险。
这时候,屋外的卫队和少府侍卫反应过来,立即反击,双方立即展开搏杀。
不过很快韩说持刀的手臂受伤,立即被张贺用刀劫持。
“按道侯,如果不是因为韩增,你已经身首异处了。”张贺提醒道。
韩说质问道:“太子假传诏书,可知这是何罪?”
张贺不予理睬,立即让人将韩说绑起来,然后率领陷阵营战士杀入战场,击杀了少府护卫,而后将江充押往太子宫。
此时此刻。
刘据持剑,站在太子宫前,一扫往日儒雅,杀气腾腾。
他身旁站着威猛的石德,这位儒家出身的少傅,双手持斧,凶神恶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