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高高兴兴的答应,想起昨儿剩的豆腐,迟疑了一下,试探性的询问意见!
“好,我就当第一个试菜的人,不过,要是做的太难吃别怪揍你丫的,丢不起人!”
蔡全无很奇怪,每次看到何雨柱再想起剧中一连串骚操作就手痒痒,前世追剧时,不知多少次把手机砸床上!
当然,那是剧中的傻柱,现在看来傻柱靠近易中海的目的是找个靠山,生怕被欺负;
只是,随着日子的推移,加之易中海持之以恒的洗脑,彻底的把一个正常人干废了!
“得嘞,您瞧好吧,这菜做的不对您就开揍,反正师傅也要揍的,一回生二回熟,哪个手艺人不是被凑出来的!”
蔡全无无奈,这时代,手艺人确实是揍出来的,师父不打不骂,嘿嘿,你出不了师;
易中海家
贾张氏去劳动改造,贾东旭一个人没办法,只能去易家蹭饭,这年代,男人进厨房被看成没出息的像征,不能够;
厨子也被看成伺候人的职业,很多大厨如果不是生活所迫,肯定不会入厨子这一行;
神州建国初期,特别是半岛大战前,经过上面的统一整顿,打击了商人囤积居奇,物资还是丰富的,厂子也不少;
面粉厂、罐头厂、食品厂等等一直在运营,大多数归商人和外国人控制,保障无虞!
随着票据时代来临,生活越来越困难,厨子才因为职业的特殊性越来越吃香受羡慕!
因此,身为贾家大公子,贾东旭不会做也不可能亲自下厨做饭,相反,到易中海家蹭饭还能省生活费,何乐不为?
当然,像易中海一般把徒弟当儿子养的也很少见,大多数师父眼里,老子技术不该回报吗?这可是一生的饭褶子!
“师父,我妈还在农场受苦,据说表现好的话要一个月才能回来,表现不好得仨月;
眼看媒婆定下的日子就要到了,咱见还是不见?见,我妈不在,不见,黄了咋办?”
贾东旭见易李氏去给聋老太送饭,赶紧把烦恼一股脑的给易中海倒了出来,求答案!
“东旭,照我说,你还是找个农村的算了,正好,我也托了媒婆,应该有消息了;
你妈的性子,找个城里人没法过日子,乡下的不一样,吃苦耐劳不说,还能忍!”
易中海暗示性的说着,他理想的徒媳妇肯定是农村的,只为好拿捏,城里的姑娘见多识广,主意还正,不好洗脑!
“师父,乡下姑娘没法解决城市户口,生的孩子也得跟媳妇,孩子上学怎么办?”
贾东旭撇撇嘴,婆媳关系是婆媳关系,关键是城里姑娘大多识字,找工作也简单;
乡下姑娘大字不识啥也不会,娶过来生孩子做家务?母亲才四十岁,啥不能敢啊?
“嘿嘿,东旭,这你就不懂了吧?现在不比以前了,乡下的哪个没有自己的土地?
娶个乡下媳妇照顾老人孩子,分到的农田给亲戚种,每年还能得一份口粮,多美?”
易中海早就打听清楚了,虽然户口普查的还没到南锣鼓巷,但,相关城乡户籍制度已经出来了,阎埠贵亲口说的!
“师父,这是真的吗?”
贾东旭眼睛亮了,如果能分到土地,自然是好的,贾张氏乡下也有土地,加之媳妇孩子,一年的口粮就有了;
解决了吃的问题,在把工级提到初级,每月二十一万工钱存起来,生活还是问题吗?
“当然是真的,乡下的tg已开始,大多数都完成了,咱们城里的户籍登记也在进行;
先不急,等到咱们大院登记,你亲自问,师父还能骗你不成?哪个师父不盼徒弟没有后顾之忧扑在提升技术上?”
易中海见贾东旭那激动的心、颤斗的手,美美的喝了一口棒子面粥夹了两根咸菜丝,满足的嚼了起来,这波稳了!
“恩?什么味道?这是谁家呀?不过了?又吃肉!”
美好没保持三秒就被贾东旭的几个问题破坏了,易中海皱眉,大户人家也不是这么过的,这么浓郁的肉香在卤吗?
“不会是何家吧?蔡全无真不会过日子,这么下去不得把柱子和雨水的嘴养刁了?”
易中海皱眉嘟囔两句,起身开门,闻味儿确定方向,直到锁定正房位置,顿时愣了;
还真是何家,上次老太太没蹭上肉,喊了好几天,前天才咬牙买了一斤,还嫌太少;
虽然很不喜,但,还是对付过去了,这才安生下来,结果倒好,何家又开始吃肉了!
关键是你吃就吃,给老太太一点或者紧闭门窗也好啊,开门做红烧肉,关门独享,这么自私的人配生活在95号院?
易中海心里还没骂完,何家门就关上了,清淅可闻的上闩声音响起,啥心情都没了!
“东旭,尊老爱幼是咱们神州的传统美德,好东西要和长辈一起分享,明白吗?”
易中海头也不回的叮嘱做人的道理,贾东旭配合点头,心里怎么想的只有自己直到!
“恩?听到了吗?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