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。百无聊赖,只得再赴藏经阁,寻些灵植理论典籍翻阅,权作消磨,顺带累积那“灵植师理论”进度,亦为日后道途铺石。
然“过目不忘”枷锁尽去,陆尘览卷如风,一日五部典籍信手拈来,且能尽融于心。如此骇人速度,藏经阁内浩如烟海的灵植典籍,又能支撑几何?
虽观阁楼宏阔,料想总能耗去些许闲遐。
九月二十日,陆尘枯坐于藏经阁门坎,望着这曾贮藏无尽灵植玄思的殿堂,心中唯馀一声叹惋——它,终是倾倒于其浩瀚书海之前!
真正沉入其中,陆尘方洞悉秦风所予书单之精妙:其囊括之大夏灵植典籍,竟逾七成!馀下诸卷,阅之味同嚼蜡,多属冗馀,查之无益。
至于那些冷僻孤本,纵为灵植堂所藏,亦已尽入陆尘脑海。然此番搜罗,不过为那“灵植理论”添得百分之十的经验。
后续那浩瀚的百分之九十,恐搜遍大夏亦难凑齐。
陆尘一时束手。更令其无言者,此阁唯纳灵植典籍,欲拓他道见闻,竟是寸步难行!
陆尘正兀自发怔,一道声音自身侧响起:
“你放弃了术考?”
抬眸望去,竟是王勇教习!这位本该在学舍教导林虎等人识字的教习,此刻却突兀地立于藏经阁外,目光如炬,分明是专程为他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