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对陆尘而言,传功堂已无必要再去——此亦是他身为理论灵植师的一份底气。
“陆尘,随我来。”
没行几步,便遇王勇迎面而来。闻其声,陆尘心下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依言跟上。
“院长着我问你,”王勇开门见山,“此事是欲大张旗鼓庆贺,还是仅贴一纸告示公示?”
他随即点明关键:待陆尘正式领了预备教习身份,才算真正扎根灵植堂。
此身份一旦录入王朝履历,纵日后他处任职,“神泉府灵植堂”亦是其出身印记。
这亦是院长破格提前授予此职的缘由——按常例,任命文书需呈送神农殿核备,下月方能生效,相关资源亦由神农殿下月统一拨付。
眼下这月的份例,已是灵植堂自掏腰包了。
“贴张告示即可,无需铺张。”
陆尘略作思忖,答得斩钉截铁。风波在所难免,但告示激起的涟漪,终归小些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
王勇颔首,随即转身前行,“随我去更换预备教习的玉牌。玉牌一换,你便算是正式自灵植堂结业了。”
他步履微顿,声音里带了几分自嘲,又难掩一丝得意:“说来惭愧,我实未教导你多少,倒平白占了这天大的便宜。”
“教习言重了。”
陆尘步履平稳地跟在其后,语气淡然,未见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