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比广场上自由些许,他仍不得擅离此地,只能在园中闲步。身后,两名炼气一层的神泉军士如影随形,寸步不离。
陆尘目光淡淡扫过那些奋力答题的身影,转身便朝园心凉亭行去。亭内备有清茶细点,倒是不虞腹饥。
见他如此安分,尾随的军士微松一口气,却仍于十步开外,目光如炬,紧锁其踪。
光阴悄然流逝。陆尘足足枯候了三个时辰,方见第二位交卷者。
正思忖或可攀谈一二,却见那人竟是被神泉军半搀半拖着架出广场。甫入花园,便“扑通”跪地,抱着脑袋嚎啕大哭。
陆尘当即不着痕迹地退开数丈,远离那片悲声。他并非惧事,只是懒得招惹麻烦,更不欲那心绪崩溃之人见了他这般平静,陡生怨怼。
远观其形容,倒有几分面熟,依稀象是百草堂中人。然当初匆匆一瞥,王勇教习便已拉着他离去,实难确认。
及至晌午,花园中交卷者增至十人。
除陆尘一人泰然自若,茶点品得津津有味外,馀者九人,或凝神苦思,或捶胸顿足,尽陷于懊丧与焦灼之中。
陆尘这份寻常的平静,反倒成了异数,显得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