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照看灵药圃,都是受人尊崇的差事。
若不幸未能通过考核,便只能领个灵农的木牌。
虽同样能施展灵植师掌握的法术,但终日侍弄的不过是供给低阶修士的灵谷灵蔬。
昔日同窗或许已在丹霞洞天培育奇花异草,自己却要回到面朝灵田背朝天的日子,只不过锄头换成了法诀罢了。
传功堂内七张梨木案几安静地陈列着,这是专为陆尘这批新生准备的席位。
那些前几年入门的师兄们早已完成基础课业,此刻应当都在灵药圃实践法术的运用。
“怎么还不来?”
秦风烦躁地叩击着案几,茶盏中的灵露早已凉透。
按规矩卯时就该开始的早课,如今已迟了半个时辰——莫说五位同窗未见踪影,就连负责基础传授的王勇老师也迟迟不现身。
陆尘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《青竹灵纹诀》的竹简,昨日在天才冢见过的青石墓碑突然浮现在脑海。
陆尘喉咙有些发紧:“总不至于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