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。
见状,原已消停的金盏雨又零星下了几盏,二楼某隔间窗柩内的声音毫不避讳大声喊出,“宝贝这么辣,跟我才配,小宝贝快接住我的“金液”!”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抬起窗柩朝那金盏看去,只见红色液体中混入了淡白色粘稠液体。
现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。“金液啊哈哈哈,可不是金液嘛。”“喝啊宝贝,喝你老哥的金液啊哈哈哈。”“快喝”“喝呀”“哎,刚我扔下去的别喝了,喝刚刚那位爷的啊哈哈哈”。
方才还寂寞无声的凤雏苑瞬间喧闹起来,各位“主人”也不避讳自己的声音传出,纷纷起哄看戏。
气得那半魔睁开眼来,恶狠狠地盯着二楼那始作俑者。
始作俑者正大剌剌地打开窗柩,膀大腰圆的男人一脸兴奋道:“哎,宝贝看我了啊哈哈哈,宝贝快喝,待会你就能见到爷了,爷亲自喂你啊哈哈哈。”
“滚!恶心东西。”
闻言,现场又是一阵爆笑。
“啊哈哈哈哈,啊我要不行了,笑死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老哥,看来你这小野猫脾气大的很啊,嘴巴还这么毒,小心家伙事被咬断哟。”
男人见自己成了众人笑料,也不恼火,反而得意道:“受不受得住,这话你得跟他说。”
“哟,看来这位老哥有经验啊。小家伙,你也要小心咯。”
男人急不可耐地冲场下喊道:“怎么回事,快让他喝啊。”
主持人见状,讪笑道:“是,主人。”说罢,众人只见他附耳在男孩耳边说了什么。
那男孩面色竟然有了一丝松动,愤怒的眼神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绝望。
看着飘在面前散发着腥臭味的金盏,男孩绝望的神情越加明显。
忽然,空气中传来一丝香甜的气味,男孩猛地抬头,只见一杯金盏悠然落下。再抬头,却看不出是从哪扇窗户中飘出。
然而,男孩竟是伸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杯金盏,看了眼金盏里的红色液体,便仰头饮下。
虽然没喝下现场呼声最高的那个男人的金盏,可主持人可是眼尖地察觉到男孩接住的金盏可是三楼飘下的,顿时喜笑颜开道:“恭喜尊贵的主人获得本场最后一件宝贝,您的宝贝马上送达,请您稍等片刻。”说罢,招了招手,男孩便被连人带箱地抬下去。
见宝贝选了别人的金盏,二楼的男人狠狠瞪了眼三楼的一圈阁楼。
隔间虽是按照“主人”各自的喜好提前布置好的,但是每一次位置都会变动。
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哪路大佛,怕是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人还是不甘不愿地放下了窗柩
高台上主持人声音愉悦道:“本次鉴宝活动完美落幕,感谢各位主人的到来,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说罢,只听一阵咔咔声响,高台缓缓降落,二楼的地面也重新闭合,将一楼的光景遮掩。
男孩手脚被缚,先前在高台还有空间给他坐起,现在倒是被牢牢缚在了宝匣里,动弹不得。
听见脚步声缓慢响起,男孩浑身紧绷,狠狠地盯着上空,他倒要看看谁敢折辱他!
正紧张等待中,只听脚步声忽然停下,男孩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,没看见人影,却飞来一件雪白的衣袍,正好盖在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。
男孩神色微变,忽而一道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:“小家伙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恶心的欲念,反倒显得慵懒随意,如沐春风,让人内心不自觉放松下来。
奈何男孩如惊弓之鸟,警惕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殊不知,若换做是平时的他,根本就不会选择出声,静观其变,观察对手才是他最正确的选择。
“好吧。”
原以为男人会生气或者继续逼问,却不曾想竟是这样的回答。
男孩忍不住皱眉,回想方才自己喝下的红色液体,那根本不是凤栖楼那恶心的情缘雨露,而是人血,一整杯新鲜的人血,甚至带着一丝温热,香甜极了,可惜他现在可没心思欣赏。
“我劝你最好放了我,不然我定会杀了你。”
话落,只听一道温润好听的笑声响起。
男孩气恼道:“你笑什么!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装模做样,恶心。”
就在男孩嫌恶地盯着上空时,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忽然出现在眼前。
冰冷的面具后露着一双清冷透亮的凤眸,凤眸似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,让人无法移开目光。
见小鬼呆愣,谢绝尘摆了摆手。
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丢人的样子,男孩小脸一红,生气道:“你来这种恶心的地方,不就是为了做那些恶心的事情?”
“嗯?我好像没有对你做什么吧。”
男孩皱着眉不耐道:“那你为何递那金盏给我。”
闻言,谢绝尘认真思考了一会道:“嗯,一时兴起。”
“他妈究竟想干什么!”男孩被耗得不行,瞬间暴怒道。
见小孩炸毛,谢绝尘无奈道:“小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