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人纷纷拘谨无措,没想到平日最是寡言安静的洛意,居然为了修染辩护了这么多。
苏问开口打破沉寂道:“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凌风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章若喃:“保险起见,我们两两一组,出发寻找凌风。”
司洛意:“我和修染一组。”
除了莫修染,其余人都暗觉尴尬。
叶欣然忙跟上道:“好,那我和苏问一组。”
章若喃:“倾落、宁朗跟我一组吧。”
“嗯嗯。”
在布好锁妖阵后,众人便分开寻找羽凌风。
除了莫修染和司洛意,其余人都折返回来,在锁妖阵的基础上又布了个缚魂阵。
宇宁朗:“你们真的觉得修染被夺舍了吗。”
章若喃:“不确定,只是暂时找不到别的脱困理由。”
宇宁朗:“但是我们也同样无事,单因为修染闻到了气味就怀疑他被夺舍了,不太合适吧。也许是我们都没能闻出来呢。”
章若喃:“你忘了,唯一一个闻出首乌藤的也是我,但是我昏迷之前却没有闻到任何味道。”
花倾落:“妖物也好,鬼魂也罢,为何要放过我们呢?”
章若喃笑了笑道:“苏问不是说可能是哪个前辈出手救了我们吗,谁知道呢。只是猜测,没别的意思,大家谨慎一些就好。”
花倾落:“那洛意应该没有危险吧。”
章若喃:“放心,我在她身上放了些东西,真出事了,能保她一命。”
苏问拍了拍章若喃的肩膀,赞赏道:“不得不说,还是你谨慎。”
司洛意:“修染,除了闻到首乌藤的气味,你还有其他发现吗?”
莫修染不答反问道:“你相信我?”
闻言,司洛意愣了愣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莫修染淡然道:“你们觉得我被夺舍也是正常的,毕竟那些黑影就是战士们的冤魂,这里的泥土之所以如此肥沃,大概是因为这里曾经是一座尸山,而幕后凶手很有可能与鬼将有关。”
司洛意惊讶道:“尸山,鬼将?”
“嗯,除了闻到首乌藤的味道,我还听到了一道脆响,像是兵刃交接碰撞发生的声音。”
“你怀疑那是鬼将的刀剑?”
“不。”
静默片刻,莫修染轻声道:“是,安南剑。”
“什么!安南剑不是凌风的剑吗?”
“嗯,我先前与他在夺剑大赛合作过,安南剑铸造过程中应该加入了金刚石,所以碰撞后有独特的回音,而我听到的声音与安南剑的一样,而且。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安南剑的剑鞘上就有首乌藤的味道,只是我以为那是凑巧。”
司洛意不敢置信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,若是凌风的剑,那凌风去哪里了?还有那个鬼将又是谁,传闻安南剑的持有者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,不应该成为作乱的冤魂才对。”
章若喃抿了抿唇道:“先看看能不能找到凌风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些要告诉其他人吗?”
“先不说,我也怀疑我们之中有人被夺舍了。”
司洛意受宠若惊道:“!那你与我说这么多,不怕我”
“你是水灵根,附魂太牢,于鬼魂不利。”
司洛意轻声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你怀疑谁被夺舍了?”
“不好说。”
日落之际,众人陆续回到客栈,依旧没有凌风的下落,加上众人对莫修染的猜测,氛围有些微妙与低沉。
叶欣然:“我查看了云滇镇的历代史料,发现这里五百年前曾经是一座填尸坑。你们看到的那些冤魂应该就是战死的士兵。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分了这么久,现在才出来作乱。”
宇宁朗皱眉道:“也不知道凌风怎么样了。”
苏问:“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章若喃:“我们既已经布下了索妖阵,那便安心等待吧,明日就能见真晓。”
“嗯嗯。”
苏问:“奔跑了一天,大家都先去休息吧。”
话音未落,苏问忽然浑身一震,后退了半步,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。
叶欣然急忙扶住苏问道:“小心!苏问你怎么了?”
与此同时,莫修染等人也忽然面露惊惧与痛苦。
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蜿蜒在莫修染整条左腿,浑身上下布满了抓痕。
章若喃的右手无力下垂,左眼鲜血淋漓。
宇宁朗身上的伤则看起来更为恐怖,整个右侧胸腔被贯穿,鲜血直流。
“啊!”
苏问倒吸一口凉气,艰难地捂住鲜血直流的腹部,脸上满是痛楚。只见有一道狭长的豁口,横穿了苏问整个腹部。
“呃!”
“你们怎么了。”
“是, 是幻境中受的伤。”
看到这么多触目惊心的伤口,惊慌之下,花倾落下意识用双手帮章若喃捂住伤口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又慌忙放开,无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