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辛弘修为合体境四重,不慎被李昊踹在脸上,怒火万丈。
可当着李淳天的面,他不好发作,被踹了也得忍着。
“陛下对神勇王过于纵容了,才让他没大没小,看不清楚自己是谁,常言道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陛下在外是国君,在内是兄长,连一个弟弟,你都管教不好。”
这时,一道身穿凤袍的身影走入大殿,正是辛皇后。
她有五十岁,但保养得极好,看似三十岁的美妇,风韵犹存。
“参见皇后。”众人道。
辛皇后没有理会,走向李淳天,路过李昊的面前,停下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皇后说陛下纵容王爷,而辛族的后人在皇后的庇护下更加无法无天,末将耳闻,辛淀欺男霸女,今日辛弘让陛下主持公道,那谁来为辛淀祸害过的无辜百姓主持公道?”
黎刑踏出一步道。
李淳天是辛弘的姑父。
他还是李昊的大舅哥呢。
“飞鹰将军不在边境,倒有闲情雅致来皇城了?”辛皇后冷笑。
她知道,黎刑的家族,在西北边军威望甚高,这是来给神勇王撑腰来了?
李昊暗道,“这皇后的嘴真厉害。”
辛皇后避过辛淀的罪行,反而向黎刑倒打一耙,分明是在说黎刑身为将军,擅离职守。
李昊道:“皇后既然说陛下在外是国君,在内是兄长,现在我们男人在谈国家大事,皇后就别参加议政了吧。”
“王叔说得对。”大皇子李秀赞同。
他并非辛皇后的儿子。
而是李淳天尚为太子时,李秀乃太子妃所生,后来,生母病重去世。
否则,正宫大位,也轮不到辛皇后了。
辛皇后冷眼看着李昊、李秀、黎刑三人。
一位王爷,一个大皇子,再加一位边军大将军,联合对抗她不成?
李淳天摆手:“这些天,朕不在皇城,疏于管教,神勇王的变化确实有些大。”
“陛下难道不想知道,神勇王为何变得如此?”
卢兴笑道。
“为何?”李淳天问。
“因为此人是假的,并非真正的神勇王。”卢兴指向李昊,陡然震喝。
这一声,震惊所有人!
“卢长老,你休要胡说八道。”总管曹贤失声道,面露惊骇。
李昊双眸死死凝视卢兴,双掌抓紧。
“陛下,真相是这样的”卢兴侃侃道来。
他把那一夜,王中强对他说过话,当众复述了一遍。
“青云宗弟子李昊,与王爷李浩,面孔极其相似,王长老断定,王爷就是李昊假冒的。”卢兴中气十足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黎思质问,心跳剧烈。
“这是王中强长老的魂灯,昨夜,王长老被李昊斩杀了。”卢兴往地上丢出魂灯的碎片。
大殿变得寂静!
黎思的身子发抖。
黎刑面色凝重。
辛皇后微微地笑了。
此时,李淳天锐利的眼神,直射李昊的双眼。
李昊感受到,一股无形的皇威扑面,压抑得让他窒息。
李淳天问道:“王中强的人呢?”
“他死了啊。”卢兴道,魂灯就是证明。
“青云宗的弟子呢?”李淳天继续问。
“被灭门了。”卢兴回道。
“所以,你指控神勇王是假的,便是死无对证?”李淳天突然反将一军,把矛头准对卢兴。
“陛下,魂灯碎了,就是证据啊。”卢兴急道。
“你说是王中强的魂灯,朕还说这是条狗的魂灯呢,你无凭无据,空口白话,就诬陷神勇王是个假的,那你认为,朕从小把他养大,他是真是假,他的身上有几根毛,朕的亲弟,难道朕的双眼认不出?”
李淳天暴喝一声。
他马上六十岁了,李昊是先皇的遗腹子,自幼由李淳天亲手带大,名为兄弟,却情同父子。
“陛下,我说的全是真的啊。”卢兴百口莫辩。
“荒谬,不知道你从哪个棺材里扒出来一盏破灯,拿着过来,就诬陷王爷是假冒的,你也太搞笑了吧。”黎刑讽刺。
这让黎思松了一口气,瞬间安定下来。
“陛下,扁佗大师求见。”
“你给老夫闪开。”
一道身影推开禁军统领,踏进了大殿。
“远远的,我就听到卢兴说王爷是个假的,他确实没有说错,陛下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