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刘錡凝视岳飞片刻,见他心意如铁,知非一时可转。
他长叹一声,既有失望,亦有理解:“也罢。鹏举既决心已定,我不强求。”
“但请记住,长安之门,永为你开。若他日改变心意,或需相助,只需一言,刘錡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说罢,对赵正隆使个眼色,转身大步踏入风雪之中。
赵正隆上前,低声道:“大帅,杨再兴将军已在河南联络旧部,势单力孤,陛下有意”
岳飞猛地抬手制止,声音沙哑:“不必多言。尔等行事,自有道理,与彭据无关。”
言毕,重新拿起书卷,再不理会。
赵正隆暗叹,拱手一礼,悄然退去。
茅屋重归寂静,只余风雪呜咽。
岳云看着父亲瞬间佝偻几分的背影,鼻尖一酸。
张宪默然半晌,低声道:“元帅,刘皇帝所言,未必全无”
“休再提了。”岳飞打断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从今往后,唯有彭据,再无岳飞。”
他目光投向窗外无尽黑夜,那里,似乎连最后一点星火,也已被风雪彻底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