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陇右、凉州一线军需,列为最高优先级,不得有任何延误和克扣。若有差池,严惩不贷!”
“臣即刻协调,确保前线供给畅通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……”
刘錡目光锐利,“盯紧西辽、金国,乃至南宋的动向。耶律大石此举,绝非孤立。看看他们之间,是否有勾结,是否会趁火打劫。”
范烨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所虑极是。西线战事骤起,金国北方压力减轻,不知是否会趁机有所动作?”
“嗯。”
刘錡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“此战,是新朝立威之战。胜,则西陲可安,诸夷慑服;败,则后果不堪设想。机要司要确保朝局稳定,政务畅通。”
“臣,定不辱命!”范烨深深一揖。
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,是对新朝君臣能力的一次严峻考验。
就在刘錡与范烨商议的同时,李孝忠已挥毫泼墨,写就了一封措辞严厉、授权极大的枢密院札子。
他唤来属官,吩咐道:“选最快的马,最得力的信使,昼夜兼程,送往曲端军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