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种极致的冷静,反而让范烨感到一股寒意。
几个呼吸间,刘錡已然权衡了所有利弊。
此刻派大军弹压,无异于火上浇油;但若放任不管,军心浮动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传令李椿年和李孝忠,”刘錡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让他们的人撤出曲端的军营,只在外围警戒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和军士接触,更不准擅动刀兵。”
范烨一怔:“大帅,那营中……”
刘錡打断他,目光如刀般落在范烨脸上:“你亲自去一趟曲端的大营,现在就去。”
“我?”范烨心头一紧。
“对,就是你。”刘錡站起身,走到范烨面前,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你去告诉曲子玉,他的兵,他自己管。一炷香之内,我要看到那三个连长的人头,悬挂在营门之外。若是做不到……”
刘錡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,“就让他自己提着脑袋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