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的脑袋,“是的。”
“你真的很可爱,从第一次见面,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说着,娜塔正色道?:“其实,我是想来谢谢你。我早就可以成神了,我吞掉了疫病,要么成为疫病的驱使,只?知道?在各地散播疾病,要么取代祂。这真的很难,我甚至一度濒临失控,可每次看到那些病人痛苦的神情,我就又有了动力,我只?希望得病的人能够少些,再少些,我不希望再有像我一样痛苦的人了。”
“所以,我成功了。”
“虽然这看起来很幸运,但我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,这是我应得的,我也会一直为着这个目标而努力。”
或许这真的是一条很难很长的路,在终于走到终点的那一刻,哪怕是娜塔也忍不住多说了几?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