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的建筑。
会议室同样简洁得有些过分。
没有豪华的红木会议桌,只有几张可以随意拼接的白色长桌,墙壁几乎完全被白板所复盖,上面写满了各种复杂的公式和架构图。
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五六个人,他们穿着更加随意,有人甚至穿着印有安卓机器人logo的文化衫。
为首的,是一个四十岁左右、身材微胖、留着稀疏胡茬的男人。
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,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客领袖特有的、不修篇幅的强大气场。
“李,欢迎来到山景城。”他站起身,主动伸出手,脸上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,“我看了你们的技术报告,很有意思。”
“鲁宾先生,感谢邀请。”李言与他握手,不卑不亢。
没有过多的寒喧,会议在双方落座后,几乎是立刻进入了正题。
“david跟我说,你们在一个非安卓平台上,成功运行了我们的内核。”宾直接问道,“我很想知道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,以及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李言没有直接回答,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韩立博士。
“韩博,请开始吧。”他将舞台,完全交给了他的技术团队。
韩立博士站起身,将一台经过特殊改造的星辰a1工程样机,通过数据线连接到会议室巨大的投影屏幕上。
他没有播放任何ppt,也没有介绍任何公司背景。
他只是按下了开机键。。
出现的,不是tk那套熟悉的开机动画,而是一个极其简洁的、只有“staros”字样和几颗缓缓流动的星辰的激活界面。
几秒钟后,主界面呈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会议室里,瞬间响起了一片压抑的、极度惊讶的抽气声。
屏幕上,是一排排经过重新设计的、完全扁平化的图标。。
“这是我们为中国用户重新设计的视觉语言,”韩立博士的声音沉稳而自信,“我们认为,好的设计,是让用户感觉不到设计。”
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身体前倾。
他们看到了!
列表的滚动,不是生硬的平移,而是带着一种符合物理规律的、流畅的惯性。
当列表滚动到尽头时,并没有突兀地停止,而是出现了一个极其自然、优雅的弹性回弹效果!
“天哪————”一个年轻的谷歌工程师忍不住低声惊呼,“这是————基于物理引擎的滚动?”
在2008年,这个后来成为智能机标配的交互细节,还只存在于苹果的i0s系统和极少数技术爱好者的概念设计中。
安卓原生系统,对此毫无概念。
韩立没有回答,他继续演示。
他打开了设置菜单,展示了经过重新梳理、逻辑更清淅的层级。
他打开了短信界面,展示了气泡式的对话框和更人性化的输入法————
每一个界面,每一个动画,每一个交互的细节,都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打磨,充满了对用尸体验的深刻思考。
这套staros,虽然还只是一个功能有限的概念原型,但它所展现出的设计哲学和交互水准,已经完完全全地,超越了他们自己正在开发的、引以为傲的安卓系统。
而这,正是李言从后世带回来的设计理念跟应用!
他从韩立手中,接过了那台工程样机,亲自操作起来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反复滑动、点击,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流畅和跟手。
他打开每一个应用,仔细观察着每一个动画的细节。
会议室里,陷入了长久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谷歌的工程师们,一个个都围了过来,伸长了脖子,看着他们老板手中的那台、来自中国的“怪物”。
“这个过渡动画的喧染,你们是怎么实现的?”
许久之后,一位负责安卓ui框架的内核工程师,第一个打破了沉默,他的问题极其专业,“据我所知,安卓的surfaceflger对硬件加速的支持还非常初级,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流畅。”
这个问题,正中下怀。
韩立博士看向周光平。
周光平站起身,语气平静地回答:“我们没有完全依赖surfaceflger。
我们绕过了它的一部分上层api,直接在硬件抽象层,为gpu写了一个轻量级的2d图形加速驱动。
简单来说,我们让ui喧染,更多地交给了硬件,而不是cpu。”
“你们————你们自己写了驱动?”那位谷歌工程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这场演示,至此,性质已经完全改变。
它不再是一场“汇报”或者“展示”。
它变成了一场赤裸裸的、来自东方的技术“示威”。
李言的团队,不仅在设计理念上超越了他们,甚至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、最底层的技术实现上,都找到了比他们更优的解决方案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李言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