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在口舌场中、是非海里逞英雄,已是提点多遍,还是死性不改。
唉,这两小童,此生也就是做个看门的勾当了。”
老君笑道:“二童尚还年幼。”意思是,孩子还小呢。
镇元子摇头道:“这两道童都是一二百岁年纪,都比不得你那徒儿。
恐怕,他们过个千年,还是这幅模样。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道祖您那童儿,不知如何调教的。”
老君语带抱怨道:“我家童儿亦不好,你家童儿活泼豁达,我家竖子就知道闷头修炼。”
镇元子拈须莞尔:“老君,您实是辞谦隐耀!”
老君眯眯眼笑,实则快把欢喜二字刻在脑门儿上。
镇元子说道:“我实是看出,我这四十八个徒儿,无一人比得上你这徒儿。
明日,我想搞一场斗法,让您这徒儿也参加,露出一手,好教我这帮童儿,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素日里骄纵惯了,易生狂妄之心。让我这帮徒儿,知道敬畏。”
“不成,不成,我那徒儿哪里有那般本事,胡乱修的。”老君谦然道。
“拔得首揆,我以一颗人参果奉上。”镇元子美人颜上,露出漫不经心笑容。
“你既然拿出一颗人参果,我便许一壶龙虎大丹,何如?”老君笑道。
镇元子喜道:“端的妙极。”
“玄门交流,交谊乃首务,输赢为末节。”老君端然说道。
……
“有一场斗法,你可不能败了。”
老君一回到房中,唤来徒儿,施展禁制,避他人耳目,开口便道。
“师父,是什么斗法啊?”李长生摸不着头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