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布局者定是位高人,能将此局之气内敛,外不可见!”
如此一来,哪怕有精通气局一道的高手经过,不入墓穴也无法感应,便杜绝了正道之人的破坏。
“而且这主墓室内还有一局,能将吸引来的阴煞都注入棺里,而这棺中也同样刻有一局,可借天帝愿力为引勾连太虚、纳先天之炁……灌入这尸体!”
由此可见,这旱魃是有人刻意炼制出来的,而能用皇室之人炼尸,这背后的主使不会是别人,必然是当时在位的皇帝……
“嘉庆?”
回想之前与夏柳青的推测,这嘉庆很可能也尝试过纳天帝愿力入体以凝神格、最终暴毙,说明其在这之上必做过不少试验,而眼下这旱魃……
便是其一!
“不光是炼旱魃,还添加了天帝愿力,这是想用左道之法凝聚神格……以僵尸之躯合天地?”
庆甲当即又施展起御尸之法,将神魂投入其灵,当即看见了一道新生之灵与神格雏形,竟彼此相融,已成一体!
“居然成功了?”
他立刻感应起这神格之力,想探明其根源,很快就发现其虽是由天帝愿力所凝,却并非“天帝神格”,而是在尸炁的侵染下发生异变:
“帝气、尸气、旱魃相结合……竟成了‘女魃神格’!”
在神话传说中,女魃是黄帝的女儿,一名身着青衣的窈窕女子,因蚩尤起兵伐黄帝,便出手助其父亲。
但在打败蚩尤之后因法力用尽,不能再控制能力,导致其所居之处常年无雨,被发配到赤水之北,人人避之如瘟疫。
毫无疑问,这旱魃之名本就是由女魃而来,连这止水生旱的能力都如出一辙,故二者之间联系甚密,有此异变也不无道理。
这便是神格愿力的神异之处,其来自人愿又连接天地运行,随着天地的演变与愿念的增加会产生无数变化,增加无数令人意想不到的“联系”。
而不管真相如何,都证明对方的确是成功了……至少是一部分,虽说这女魃不比天帝,却也是位格极高的天女,若真能将此神格完成,哪怕只是初成,也非寻常可比。
“……”
庆甲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神格手套,其中的天帝愿力他未曾动过,但若要以此来助其凝聚神格……
“未免太奢侈了。”
女魃愿力虽是难寻,天帝愿力却尤在其上,他想将之留下等时机到时再用,随即思索了一阵:“用功德愿力替代……应该也成?”
此时的庆甲,已将这旱魃当成了囊中之物,便先以御尸之法控之,再将功德愿力凝塑、注入其灵魂中,以彻底掌控。
但和那两只毛僵不同,他并非以愿力替代其魂魄,而是刻下了一道连接烙印,让这新生之灵对自己亲近、认自己为主。
“唔呃?!”
下一刻,原本在挣扎的旱魃便身躯一震,停下了动作,露出茫然之色。
自诞生起她便一直在沉睡,虽有灵智却尚未开化,方才本是受血气影响而本能进食,如今这“食物”却成了“主人”,让她一时无措。
“恩……”
庆甲也看得出她的情况,沉思片刻便一指点出,以自己的记忆与认知为本,将功德愿力捏塑成“人之常识”、并加之了“善念”与“道德”,注入其灵魂中。
“!!!”
旱魃当即瞪眼,感觉脑中多了些什么、歪了歪头,待消化完毕,她看庆甲的眼神顿时变化,从迷茫到喜悦:
“爸……爸……?”
她面露笑容。
看到这么一年纪比自己大、颇具成熟风韵的美人天真地叫自己“爸爸”,庆甲眼皮一抽。
他知道这就象雏鸟,会将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亲近之人当作父母,这本也是他要的效果,但……
总感觉不对头?
不过很快,这种异样感便得到了解决,只听一声“咕噜噜”的肚叫,旱魃的身躯便骤然收缩,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哗——
与此同时,一阵猩红之雾自其体内腾起、将之包裹,待其散去,原本的美人已然消失,化作一看上去四五岁、粉雕玉琢的女童。
“原来如此,这才是你的真面目!”
庆甲眼前一亮,稍一感应就明白了情况,当飞僵蜕变为旱魃,便等同于一次由死到生的升华,会褪去其原本的僵尸之躯,以新生的姿态重生。
而随着对先天之炁的吸收与修行,其身躯会逐渐成长,令蜕变逐渐完成,当成长到一定地步,便可消耗尸炁以恢复原本之貌,短暂令力量提升。
“从其出棺到现在,已过去了大半个小时,积累的尸炁已消耗殆尽,便恢复了原状……”庆甲分析道。
他随之又看向了另一副石棺,也推出了大概——要成就旱魃应并不简单,便象是养蛊,强者会掠夺弱者之力,让成功率提高!
这时候……
啪!
“爸爸,痛!”
小旱魃依然被罗网束缚,想要挣脱便抬手去抓,却被其上的“斩灵”之力伤到,大哭了起来。
“呜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