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郡一州之主,他们便为谁效力。
许褚也不例外。
原本时间线中,许褚便率其宗族子弟,盘踞于淮汝之间,聚坞堡而自保。
后曹操击败袁术,势力延伸至淮汝一线时,许褚便率部众归顺。
只因许褚与曹操同为谯县人,方为曹操倚重为宿卫统领。
今老刘取代曹操,势力同样已延伸至汝南,许褚焉有不归附之理?
至于许褚先前为何不归附袁术?
边哲猜想,大抵是许褚还有些眼力,看出袁术横征暴敛,非是明主之相,故而不屑归附。
“咣!”
肉汤下肚,边哲将碗一扣,拂手道:“许仲康既已发信号,东门多半已是攻陷,诸位,还等什么,动手吧。”
诸将热血陡然沸腾,慨然领命。
营中号角声大作,诸道营门轰然打开。
魏延,刘辟,周仓等各统兵马,一拥出营。
两万馀刘军将士,向着汝阴城席卷而去——
汝阴城内。
袁术还正左拥右抱着两位妃嫔,正在呼呼大睡,房中尚弥漫着未曾散尽的酒气。
虽内外交困,形势不妙,袁术却依旧不忘享乐,御驾亲征之际军中也不忘带了数十名妃嫔,夜夜酒池肉林,歌舞升平。
昨夜,照例又是酪酊大醉一场。
“杨尚书,陛下还未醒,不可惊驾啊!”
“刘军突袭,就要打进汝阴城来了,你给我让开!”
房外传来杨弘与宿卫的争吵声。
袁术被扰了清梦,闷闷不乐的掀开珠帘,想要发作。
房门却被推开,杨弘不顾宿卫阻拦,强行冲了进来。
“陛下,东门失守,敌军攻入了东门,太子殿下生死不明啊!”
“陛下,当速速调兵夺回东门,再晚大事休矣~~”
杨弘跪伏在地,几乎哭腔叫道。
袁术大惊失色,瞬间困意全无,肥硕的身形从榻上腾的跳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,你再给朕说一遍?”
袁术扑向杨弘,激动的喝问道。
杨弘喘了口气,忙前东门发生之事道了出来。
袁术倒吸一口凉气,惊呼道:“大耳贼的兵马,为何会出现在对岸?”
“数千兵马偷渡,为何斥侯没有禀报?”
“太子他竟然,竟然——”
杨弘扶住袁术,苦着脸道:“陛下,臣也想不明白原由,现下也不是细究之时。”
“突入城中的敌军不过数千,现下调兵赶往东门,或许还能将他们赶下颍水,重新夺回东门。
”
“徜若那边哲趁势以主力攻城,内外夹击之下,形势就不妙了啊!”
袁术猛然惊醒,顾不得再多问,手忙脚乱披上衣袍,匆忙赶往府门。
一路上连下数道号令,向东门一线调兵遣将。
就在袁术翻身上马,准备亲赴东门督战之时,西门北门方向,陡然间鼓声号角声大作。
“启禀陛下,敌军猛攻北门,我军将士军心受挫,难以抵挡!”
“启禀陛下,西门刘军突然进攻,请陛下亲往坐镇安抚军心!”
“启禀陛下一—”
雪片般的告急纷涌而至。
袁术方寸大乱,僵在马上浑身颤栗,竟不知所措。
“启禀陛下,东门之敌已冲入汝阴腹地,正向行宫杀来。”
“为首敌将有万夫莫敌之勇,无人能抵挡~”
袁术骇然变色,手中马鞭脱手惊落,急是大叫:“汝阴城守不住了,大势已去,速速弃城,护朕退往寿春”,杨弘骇然。
袁术这是被吓破了胆,阵脚大乱,竟要弃城而逃!
“陛下,形势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万不可轻易弃城啊。”
“东门之敌虽冲入城内,兵马不过数千,我们有足够兵马可调去阻挡。”
“城外敌军虽趁势攻城,只要陛下出现在城头,必能稳住人心,挡住那边哲。”
“陛下现下若弃城南撤,我军必遭大败,项城的纪灵所部也要被困死在汝北。”
“况且太子现下还生死不明啊!”
“陛下,不能撤,不能撤啊——”
杨弘抓住袁术的马缰绳,苦苦劝说道。
袁术心中一凛,陡然间稍稍清醒了几分。
正尤豫时,忽听城外响起震天呼声:“活捉逆贼袁术!”
“活捉逆贼袁术!”
袁术刚刚稳住的心态,立时再度瓦解。
“朕若再不走,必死无葬身之地也,你给朕让开”
袁术一把推开了杨弘,拨马夺路而逃。
看着心态崩解,落荒而逃的袁术,杨弘一声无奈长叹,只得跟随而去。
袁术出南门而逃。
城中两万五千馀袁军士卒,闻知东门失陷,“天子”弃城而逃,军心旋即瓦解。
土崩瓦解,望风而溃。
北门突破,西门突破——天光大亮时,汝阴四门皆已升起“刘”字旗。
中军大帐内。
边哲却闲品着汤茶,静待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