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先前就在困惑,纵然那边哲智谋不凡,又怎能深谋远虑到未卜先知的地步。”
“如今看来,当日极有可能是另有其人,向刘备暗传了温侯将于金乡设伏的消息,故而刘备方能随机应变,反走亢父道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呀…”
他这番话,明显是话中有话。
吕布眼珠转了一转,身形陡然一震,惊道:
“公台的意思是,当日吾兵围昌邑时,张文远就已投靠刘备,泄露了吾往金乡设伏的机密?”
陈宫干咳几声,却道:
“宫倒也不是这个意思,毕竟一切只是猜测,并无真凭实据。”
话音方落。
魏续突然想起什么,急是点头道:
“公台先生说的没错,张辽定然早就暗中投靠了刘备。”
“当日他奉温侯之命南下亢父助战时,就曾单独与刘备会面,没准那时大耳贼便已将他笼络至麾下。”
“续还听闻,前日刘备偷袭我军时,那关羽竟与张辽称兄道弟,还主动让出一条路,放走了他。”
“再加之续今日所听之事,这不明摆着张辽定然已暗投刘备!”
吕布脸色越来越难看,脸形开始扭曲,额头青筋突涌,眼框中血丝渐布。
种种线索破绽叠加在一起,已是铁证如山,由不得他不信。
莫说魏续,就连陈宫也已暗指张辽背叛。
他还有什么理由不信?
“你这不忠不义之徒,吾待不薄,汝焉敢叛吾!”
“吾要宰了你——”
吕布勃然大怒,拔剑出鞘,作势就要追出去亲斩张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