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得意?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是攻陷徐州,凯旋归来了呢。
“兄长…兄长何故发笑?”
曹仁有些看不下去,忍不住问道。
众人的目光,亦齐聚曹操,皆是满心困惑。
大笑渐止,曹操眼中掠起一抹讽刺,马鞭遥指梁父城:
“吾笑那大耳贼终究胆魄不济,更笑他背后那个所谓奇士高人智计有限。”
“若换作是我,必发一军奔袭泰山郡,抢先一步夺取梁父城。”
“如此,则我等便彻底被封死于徐州,再无回师兖州的可能,必死无葬身之地也!”
众人恍然大悟,这才明白曹操为何大笑。
原来是在嘲笑刘备。
戏志才微微点头,冷笑道:
“若想截断泰山道,刘备就要发兵深入任城国,鲁国及泰山郡腹地,长途奔袭一百七十馀里,还要确保能速破梁父城。”
“如此用兵,确实需莫大的胆魄智计。”
“诚如主公所言,刘备虽略有胆色,却不够多。”
“他背后那个奇士,智计确实非同小可,却终究是百密一疏。”
他主臣二人一唱一合,将刘备那边讽刺了一番。
左右诸将精神士气,稍稍得以振奋。
曹操收起讽刺,马鞭一扬:
“我们走,入梁父城,先与吾叔父会合,让将士们好好吃上一顿,尔后直奔鄄城!”
七千曹军士卒,精神为之一振,皆是加快脚步继续前行。
黄昏之前,人马进抵梁父城下。
此时城门紧闭,城头只见曹军旗帜,却不见士卒身影,也不见曹瑜开城迎接。
戏志才目光敏锐,隐隐意识到了异常,不由警剔起来。
曹操却并无察觉,大摇大摆勒马于城下,高声道:
“叔父,我是孟德,我回来了,速速打开城门放我大军入城。”
话音方落。
城头上一声锣响,数不清的士卒陡然间现身城头,竟皆是刘军衣甲旗帜。
一将手执蛇矛,傲立城头,冷笑道:
“曹贼,你叫错了,俺不是你叔父,俺是你爷爷张飞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