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天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这造型,这气场,绝对是传说中的那位——板角青牛!
他顿时眉开眼笑,搓着手上前:
“哈喽啊,牛兄!久仰大名,如雷贯耳!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!幸会幸会!”
说着,他下意识就伸出手想去握握牛蹄,手伸到一半才猛然醒悟,这是头牛啊!
跟牛握手
他尴尬地缩回手,心里暗骂自己一句:“姜天啊姜天,你真是个瑞智!”
那青牛在天上时,就隐约听老君爷提过姜天此人,此刻一双牛眼上下打量着姜天,口吐人言,声音瓮声瓮气:
“哞!老牛我也没瞧出来,你这小身板,修为刚入门,有什么过人之处啊?竟能入得老爷法眼?”
“那是,要不怎么说师父他老人家是圣人呢。”
姜天一点也不见外,逮着青牛就开始八卦:
“牛兄,天上好不好玩?天庭食堂伙食咋样?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财神赵公明师兄?我想跟他探讨下生财之道!还有还有,三仙岛的云宵仙子你认识不认识?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漂亮……”
青牛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牛眼发直,感觉自己的cpu,啊不,是牛脑子都要被这聒噪的小子给干烧了,嗡嗡作响。
它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,抬起蹄子,懒得再理姜天,径直朝着守藏室内走去。
进了殿,青牛对着老子俯首,声音躬敬了许多:“老爷,时辰差不多了,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?”
老子微微颔首。
姜天这才一拍脑门,想起正事,赶紧凑到青牛旁边,一脸讨好:
“牛兄!牛大哥!帮个忙呗?你看我这刚修行,要法宝没法宝,要储物戒指没戒指,囊中羞涩啊!你能不能施展个神通,帮我把这座守藏室,连房子带书,全都搬空?”
青牛闻言,巨大的牛眼转向老子,带着询问之意。
老子端坐不动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神游天外,默认了。
青牛得到默许,点了点硕大的牛头,瓮声道:“哞,小事一桩。”
说罢,它抖了抖身躯,周身顿时散发出磅礴的青色光芒,瞬间笼罩了整个宏伟的守藏室!
姜天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,再定睛看时,整座占地极广、藏书无数的守藏室,连同其下的地基,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了!
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空地。
随后,在这片空地上,出现了一座废墟。
不知道青牛从哪搞来的烂木材堆在上面。
废墟旁还有一块碑,上书第一任守藏史李耳。
第二任守藏史姜天。
……
“卧槽!牛逼!”
姜天看得目定口呆。
老子不知何时已安然端坐在了牛背之上,青牛温顺地站在那里。
姜天见状,非常有眼力劲儿地跑到牛头前,笑嘻嘻地抓起缰绳:“师父,我来给您牵牛!”
就这牵牛的绳子都是灵宝,姜天眼馋啊。
但是不好意思跟牛抢东西罢了。
这一师、一徒、一牛,朝着那着名的函谷关方向,缓缓行去。
只留下身后一片狼借的洛邑。
离开了纷扰的洛邑,两人一牛慢悠悠地行走在旷野古道上。
老子始终闭目坐在牛背上,神游天外,不知是在体悟大道还是在打瞌睡。
姜天牵着缰绳,一开始还觉得这活儿挺新鲜,有种“我给圣人牵牛”的牛逼感,但时间一长,就只剩下无聊了。
这年头,路上连个说话的都没有,更别说手机刷剧了。
他这憋了一肚子的话和八卦,只能找身边唯一的活物。
青牛同志倾诉。
“牛兄,牛哥!你刚才那手图书馆消失术太帅了!叫什么名堂?是壶天之术吗?还是袖里乾坤?
诶,不对啊,袖里乾坤不是镇元大仙的招牌技能吗?他教你的?”
姜天仰着头,对着牛喋喋不休。
青牛甩了甩尾巴,懒得理他。
姜天却不依不饶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:
“牛哥,你在天上混了那么久,见识广!跟我唠唠呗?”
“二郎神家的哮天犬到底是啥品种?是中华田园犬还是藏獒?”
“三霄娘娘里是不是云宵仙子最漂亮?”
“哪咤跟他爹托塔天王李靖,真象传说里那样是生死仇敌,见面就掐?还有还有,你能不能走走后门,让月老帮我牵根红线?”
“要求不高,仙女姐姐就行!实在不行,咱用点手段,比如五鬼运财,跟十殿阎罗打个商量,给我增增财运……”
他这问题天上一脚地下一脚,从神通秘闻到神仙八卦,从终身大事到发财门路,无所不包,聒噪得象是一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。
青牛一开始还“哞”两声,意思一下,后来干脆连“哞”都省了,只觉得牛角都在发胀,恨不得一蹄子把这烦人精踹到天边去。
终于,在姜天第n次追问“王母娘娘的蟠桃是不是真的三千年一开花”时,青牛彻底受不了了!
它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