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煤球,别愣着,帮我警戒四周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元力。
然而,就在他的元力即将触碰到那团暗金光晕的瞬间!
“吼——!”
身旁的小煤球突然发出一声急促而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!它猛地人立而起,额头的麒麟角爆发出璀璨的暗金光芒,大嘴一张,一股深邃如墨、却又带着点点星辉的奇特火焰喷涌而出,并非攻向司徒羽,而是直扑那团悬浮的锐金之精!
那墨色火焰似乎并无高温,却带着一种湮灭、净化般的奇异力量,瞬间将那团暗金光晕吞没!
嗤——!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传来。在司徒羽和白慕兮惊愕的目光中,那团散发着磅礴金元波动和锋锐气息的“锐金之精”,在墨色火焰中如同泡影般迅速扭曲、消散,最终化为虚无,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!
“小煤球!你干什么?!”司徒羽又惊又怒,猛地收回手,难以置信地看向墨麒麟,“你疯了?!那是锐金之精!我们千辛万苦才找到的!”
小煤球收回墨焰,巨大的头颅转向司徒羽,发出一声低沉而委屈的呜咽,麒麟角的光芒微微闪烁,传递出清晰而急切的意念——危险!假的!陷阱!
司徒羽一愣,他与小煤球心意相通,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。“假的?陷阱?”他眉头紧锁,再次看向那团光晕消失的地方,心中升起一股寒意。
白慕兮清冷的眸光骤然一凝,猛地转向洞窟深处的黑暗,周身气息瞬间绷紧,冰蓝长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。
“噤声!”她低声喝道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“有东西来了…极强的气息!”
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!
祭坛外,兽群突然一阵剧烈的骚动,纷纷向两侧退开,仿佛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存在,连嘶吼声都变得低沉而充满恐惧!
一股远比之前所有噬金兽都要强大、充满了暴虐、锋锐与无尽威严的恐怖威压,如同实质般从洞窟深处轰然降临!这股威压之强,甚至让整个祭坛都微微震动,周围的光线都仿佛黯淡了几分!
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响起,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。一个高大、狰狞、散发着令人窒息气息的身影,从最深沉的阴影中缓缓步出。
正是这只噬金兽一族的真正王者!
“人类…妖族…”噬金兽王发出沙哑、摩擦金属般的低沉声音,猩红的复眼扫过祭坛上的二人一兽,最后定格在祭坛上方那已空无一物之处,其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,随即被更深的暴怒取代,“觊觎…锐金之精…死!”
它猛地抬起铡刀手臂,指向司徒羽二人,化形后期的恐怖妖力如同海啸般爆发,压得周围空气都几乎凝固:“离开…祭坛…或者…死在这里!”
司徒羽脸色瞬间无比凝重,化形后期!这比他高出了整整一个小境界!那磅礴的妖力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,让他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。他死死握紧了陨星槊,九转金身第五转的力量全力运转,周身气血轰鸣,才勉强抵住这股压力。
就在这时,白慕兮的清冷传音悄然在司徒羽耳边响起,语速极快:“司徒羽,锐金之精并非祭坛光晕,而是此兽体内妖丹!噬金兽常年吞噬此地极致金气,其化形妖丹历经千百年淬炼,方凝结出这等精纯的锐金之精!方才那光晕只是其妖丹力量外泄形成的投影陷阱,蕴含剧毒金煞,小煤球毁得好!欲得真品,必斩此獠!”
司徒羽心中剧震,瞬间明了!原来如此!难怪欧冶子大师说锐金之精在此地孕育,原来是指这兽王的妖丹!小煤球是救了他!
“原来终极宝贝就是这大家伙自己啊!”司徒羽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,眼中非但没有畏惧,反而燃烧起更盛的斗志,“越级打boss?刺激!那就只能拼了!”
噬金兽王见两人非但不退,反而战意升腾,顿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怒咆哮,祭坛都为之震颤!“找死!”
它猛地踏前一步,竟硬生生顶着祭坛的上古威压,跨入了祭坛范围!其双臂所化的巨大铡刀暗金光芒爆闪,引动周遭无尽的庚金煞气,撕裂空气,带着刺耳的、仿佛万千金属摩擦的尖啸,斩出两道交叉的、凝练如实质、足以切开山岳的暗金色毁灭刃芒,瞬间跨越距离,斩向司徒羽和白慕兮!
这一击,远超之前所有!化形后期的妖力加上此地浓郁的金煞之气,威力恐怖绝伦!
“旋风壁垒!九重劲!”司徒羽瞳孔收缩,不敢有丝毫保留,陨星槊狂舞,风元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层层叠加,形成九道旋转的青色风壁护在身前!
“玄晶冰狱!”白慕兮清叱一声,身后冰蓝狐尾光芒大放,极寒剑意混合磅礴妖力汹涌而出,瞬间在身前凝结出层层叠叠、厚如城墙、闪烁着玄奥符文的深蓝冰晶壁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