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!权当给它塞牙缝的零食!”幕师父傲然道。
天师父亦道:“羽儿无需担忧,麒麟血脉自有其霸道神异之处,或能将其驳杂药力中蕴含的零星草木精气化纳。此兽体质独特,倒是个清除废料的好手。”
司徒羽哑然失笑:“得,小煤球,以后哥这炼丹失败品,就全靠你包圆了!环保标兵非你莫属!”
接下来是锻体时间。司徒羽取出那个几乎有一人高的厚重铜鼎,投入止血草、凝血花等药材,加入冰冷的山涧溪水,引动火元力将其烧沸。鼎中药汤剧烈翻滚,颜色逐渐变得暗红如血,浓郁的药香混合着刺鼻的腥气弥漫开来,水汽蒸腾。
待药汤温度稍降,不再剧烈沸腾但依旧热气灼人时,司徒羽褪去衣衫,露出精悍的躯体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旁边好奇观望的小煤球招招手:“小家伙,过来,一起泡泡!这药汤对锤炼筋骨皮膜有大好处!”他想起天师父提过麒麟体质强横,或许能承受。
小煤球似乎听懂了,兴奋地“嘤嘤”两声,不等司徒羽抱它,自己就小跑着凑到了鼎边。它探头看了看那冒着滚烫热气的暗红药汤,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流露出一种本能的渴望。它伸出小爪子试探了一下温度,似乎觉得能忍受,便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,噗通一声,小小的身躯便没入了那滚烫的药汤之中,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小脑袋和那双好奇的大眼睛。
司徒羽见状,也咬咬牙,跨入了铜鼎之中。
“嘶——啊!”滚烫霸道的药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,瞬间刺入皮肤,钻进肌肉筋络!司徒羽痛得倒吸冷气,面目瞬间扭曲,额头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强忍着非人的剧痛,运转《九转金身锻体法》基础篇法门,引导这霸道的药力反复冲刷、捶打、淬炼着身体的每一寸骨骼筋肉。
然而,让他惊讶的是,旁边的小煤球泡在同样滚烫的药汤里,却只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发出一声享受般的“嘤嘤”低鸣。它甚至惬意地划动了几下小爪子,如同在泡温泉!暗红色的药汤中蕴含的磅礴药力,仿佛受到某种牵引,丝丝缕缕地朝着小家伙的身体汇聚而去。它额间那暗金色的鼓包,在药汤的蒸腾下,流转的光芒似乎更加温润明亮,小小的身躯散发出一股愈发澎湃的生命力。
司徒羽看得目瞪口呆,连身上的剧痛都暂时忘了些:“卧槽…这小祖宗…简直是个人形自走外挂!泡澡都能这么享受?”
一个时辰的煎熬(对司徒羽而言)和享受(对小煤球而言)过去。铜鼎内原本暗红如血的药汤已变得浑浊不堪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灰色,散发的药香也变成了刺鼻的腥臊味。
“呼…呼…终于…扛过来了!”司徒羽几乎虚脱地从鼎中爬出,浑身皮肤通红如同烧红的烙铁,肌肉酸胀欲裂,但皮膜明显坚韧了不止一丝,身体轮廓也硬朗了许多,仿佛被反复锤炼过的钢铁。
小煤球也意犹未尽地从鼎里跳了出来,身上湿漉漉的,皮毛却更加乌黑油亮,如同最上等的墨玉。它抖了抖身上的水珠,精神奕奕地蹦跶了几下,额间鼓包的光泽内敛而温润,显然收获巨大。
日复一日,昼行夜炼的旅程在万妖岭深处刻下印记。司徒羽的功法运转愈发得心应手;枪法也在一次次演练中渐渐领悟枪势精髓;炼丹虽然成功率依旧低得可怜,但偶尔也能运气爆棚地炼出一两颗黑不溜秋、药效勉强的劣丹,被他当宝贝似的收起;锻体的痛苦依旧剧烈,但体魄的强化实实在在。
而那些被炼废的药渣,则成了小煤球每日补充的“零嘴”。小家伙来者不拒,胃口奇佳。加上每晚共同泡药浴吸收海量精华,它的变化堪称神速:个头明显长大了一圈,皮毛乌黑光亮如同最上等的缎子,行动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灵巧与力量感,最明显的是额间那暗金色的鼓包,光泽愈发深邃内敛,隐隐透出一股古老而蛮横的威压气息,如同蛰伏的凶兽。
这一日,司徒羽穿过一片布满诡异紫色巨蕨的潮湿地带。刚踏入一片较为开阔的林地,侧前方的灌木丛猛地炸开,一道带着浓郁腥风的黑影咆哮着扑出!竟是一头形似黑豹,但浑身覆盖着暗绿色苔藓状毛皮、口角流着涎水的诡异妖物——三阶毒苔妖豹!
“吼!”毒苔妖豹双眼猩红,充满嗜血与疯狂,显然是将落单的司徒羽当作了美味血食。它速度极快,利爪带着破风声,直掏司徒羽心窝!
“靠!惊喜投喂是吧?”司徒羽不惊反笑,眼中战意迸发!正好拿这家伙试试新近领悟的枪术!
流风步瞬间启动!身影如同被强风向后拉拽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掏心爪!几乎在后退的同时,银龙枪已然在手!
“流风穿叶!刺!”司徒羽低喝,不退反进,身体诡异扭动,在毒苔妖豹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,长枪如同一点寒星,从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,带着尖啸的青色风漩,精准无比地点向妖豹相对柔软